p; 如果是认识白洛的人,那就更好了。
她不介意付出一些珍贵的药剂或者摩拉,委托对方给白洛带去一些需要的东西。
“银啊,你说......人会不会自己把自己给骗了?真正意义上的骗了自己,而不是自欺欺人的那种。”
看着乖巧的银,白洛走到了床边,看向了火势逐渐被控制住的远国监司,出声询问道。
而他的这个问题,也让银的脸上多了一些困惑。
“如果是催眠之类的手法,应该能自己骗到自己,其他的话......以普遍理性而论,应该没有这个可能。”
摇了摇头,银说道。
与欺骗他人不同,在自我欺骗中,欺骗者和被欺骗者是同一个人,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欺骗如何发生。
一个欺骗自己的人必定已经知道真相,倘若他真的知道真相,又怎么能说是自己骗了自己呢?
须弥的学者倒是也有通过类似于心灵结构、意志范围、思维逻辑等方案去进行探讨。
但这些方案都充满了争议。
银只擅长炼金,对于哲学这些东西不甚了解,倒也没办法给他一个完美的答复。
“是啊,人,怎么能欺骗自己呢?”
脸上带着笑意,白洛伸出手拍了拍银的脑袋,抬脚踩到了窗户上,钻进雨幕里消失的无影无踪。“那可真不好说......”
抬头,看了一眼阿贝多身后默默收回匕首的白洛,银心里替他捏了一把汗。
如果他不说那句【他应该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吧?】,白洛会不会迫害他,银自己也说不准。
“算了,这幅画就送给你了,至于黑主的模特换成谁......就看稻妻方面的意思吧,上次那位社奉行的大人物好像一直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兴许就是这方面的事情。”
看了看手里刚刚画好的图,阿贝多将其送给了银。
他倒也没有继续执着于让白洛成为黑主,毕竟是收钱给人干活的,还是要咨询一下客户的意见。
这幅画烧了有些可惜,又不能随便送人,交给银刚刚好。
“这幅画,好像还没有画完吧?”
看了看手中的画像,银出声询问道。
也就和白洛相关的事情,她的话才会比平时要多一些。
“剩下的,交给你去完成吧,反正你的画技也不差。”
将剩下的稿件收拾好,阿贝多站起了身,出声说道。
虽然银的天赋更多是在炼金术方面,但阿贝多很清楚,他们两个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他该有的天赋,对方一样有。
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
或许就是教导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