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夏原吉:“?”
他站在原地,不明所以,只见那马车,复又被马车夫抖了抖缰绳,马儿得得,车轮轱辘,冷冷往前去了。
这是怎么了?
我何时得罪了茹尚书?
正自困惑之间,有人自后头拍了下夏原吉的肩膀:“维喆!”
夏原吉回头,见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与自己同为户部主事的同僚姚原礼。这位同僚素性豪放,拍了夏原吉的肩膀后,便将手中热腾腾的包子递出去。
“早饭还没吃吧?吃这个吧!”
夏原吉也不客气,道了声谢,便将包子接过,袖入袖中,等进入官署吃。
说来,进了户部之后,便有了许多新的同僚,又适逢陛下发下术数书,户部的同僚们时常聚在一起讨论术数题,说得多了、久了,难免吃吃喝喝,大家便将家中带来的食物分享。
夏原吉自然随俗。
只是他吃得简单,不过粗粮馒头而已。
大家接了他的食物,也是客气道谢,但这位姚原礼,接了直接入口,自自然然。
由是,两人的关系便逐渐好了起来。
姚原礼:“今日又是走路来的?维喆你住得那么远,天天走路,吃得消吗?怎么不和同僚一起,包辆马车往返?”
一人坐马车,自是贵的。
但几位住得近的同僚,一同包下一辆马车,其实费用倒是还好,不至于形成负担。
夏原吉只是微微一笑。
之前他的中书舍人,为从七品,月俸七石;现在是正六品,月俸十石。这些俸禄,大手大脚,自是多少也打不住;但若只顾生活所需,倒也绰绰有余。
只是他无家底,老母还在汨罗,想要尽快将老母接来南京奉养,便得多勤俭、多积攒。
姚原礼见夏原吉不答,也不纠缠,转而神神秘秘一笑,凑近了说:
“维喆知道他为何如此吗?”
说着,下巴往前抬了抬,显然,说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离开的茹瑺。
夏原吉诚实地摇摇头。
“维喆要有大气运了!”
“?”
“消息是从宫内传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