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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县知道昨晚受伤的那批人和天台休克的人伤势完全不同;他也知道跛着脚的浅间肯定做不到昨晚那些事;他还知道浅间加班的主要目的是做课堂笔记讨好一年9班的学生。
可是他过于相信自己的直觉,期望能诈出自己所期望的答案。
松枝则是摊手说道,
“我有没有调换监控录像,你们找懂计算机的人检查一下数据写入情况就清楚了。”
旁边的副会长递给山县有明一份文件。
检查报告出来了,受伤人员身上没有可疑的任何遗传信息。
另外,他们背上[霸凌者都得死]的血痕下,暗藏着花一样的印记。
联想到昨天学校论坛的谣言,山县有明笑了笑,对着副校长和新人老师说道,
“感谢两位配合调查,都是为了KKIS的安全着想。正宗哥,近藤老师,你们可以走了。”
身后的门被打开,浅间舒了一口气,说道,“走之前,能和你确认几个事么?”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了浅间的身上。
“你说。”
“教室里的老师座椅加不加?卫生间的适老化把手安不安?”
“近藤老师你可以去教务处填申请,但我们的决策,会充分尊重大部分人的意见。”
“这样啊,还有一个问题。”
“你说。”
“KKIS,是校长大,学生会主席大,还是几个兄弟会不知道姓谁名谁的实际控制人大?”
山县有明微眯双眸,视线泄出些许寒芒,笑道,
“自然是校长的年纪大一点。近藤老师,会问问题是一种本事,但答案,还是自己找更有意思。
他转目又看向松枝,说道,“对了正宗哥,中午抽空一起吃个饭吧,我有不少话要和你说。”
“.好。”
两人从学生会出来后,晨会已经结束。
“近藤老师口才不错啊。”
“除了苏格拉底,只要是学哲学的人,谁都会为自己的清白认真辩护的。”
松枝皱着眉想了许久,对浅间说道,“难道真的是近藤老师你们做的吗?”
“把长得高高壮壮的高中生运到22米高的旗杆上,还要一口气运三次,你觉得是我这个跛子能做到的事吗?”
“所以说才说[你们]。”
浅间耸耸肩,
“把我加进百鬼夜行的队伍里,大可不必。”
“我觉得这不是怨灵作祟,和论坛谣言的动机一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阻止霸凌的策略。”
有点佩服这群人了,血色泳池等不合理现象的真相还没弄清,就开始思考行为动机。
霸凌者原来都是实力至上的唯物主义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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