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里话?有你们在,云蒲长老不会断气儿的。”
“你……”欧阳寻紧攥着拳头,眼里似要喷出火来。
星流云拐了下欧阳寻的胳膊,不屑道:
“他在这儿胡说八道你也信?羊屎蛋钻天,能得他!再说了,像他这么贪得无厌刚愎自用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这么难得的机会?”
业图天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星大少爷,要不,咱试试?”
星流云一声冷笑,
“试试就试试,来吧!”
“星流云!”
面对欧阳寻的疾言厉叱,星流云付之一笑,
“放心吧,他没那个本事。”
业图天转脸看向萧聪,见后者气定神闲,脸上不免显出几分慌乱来,他吃不透云眼前这个古井无波的年轻人到底有什么底牌,但是云蒲长老却是他现在仅剩的倚仗了,拉着云蒲长老一块儿去死当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他相信自己既然能坑骗云蒲长老第一次,就能坑骗长老第二次,总之,只要有命在,他就还有机会,萧聪与龟府关系匪浅,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正义的人总是宁可放过十个坏人,也不愿牺牲一个好人,他毫不怀疑,萧聪就是这样的正义人士,可看现在这情况,年轻人好像是一副已经吃定他的样子,这让他不由得心里忐忑起来。
在业图天煎熬的等待中,萧聪终于开口说话了,
“业掌使,从你决定留下来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想到我在此做了足够周到的准备,可这准备到底有多么周全呢?你觉得,以我对你的了解,会忽略你拿云蒲长老来要挟我这一茬?要拉云蒲长老做你的垫背,你能使出的最强手段,不过是用神识控制那件玄器,可我们是沿着锦珠雀的神识找到这里的啊,对此,你难道就不感到疑惑吗?”
业图天豁然扭头,看向追迟的一双浑浊的眸子睁得又圆又大,他微微张开嘴,貌似是受到了某种不知名的惊吓。
“追迟!”
年轻人突然一声暴呵,响亮的鸣叫声紧随而至,而业图天,却在一瞬间跟着陷入呆滞中。
“呼~”萧聪呼出一口浊气,冷笑道:“老东西,还想跟我玩儿,老老实实地接受九谛真言的洗礼吧,临死之前,也让你知道做一个好人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欧阳寻看傻了眼,他的目光在萧聪和星流云之间来回游荡,最后冲星流云问道:
“你早就知道有此一幕?”
星流云笑得灿烂,
“我怎么会知道?我只是相信小聪,看他的反应,配合着演一出戏罢了,呵呵,不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你欧阳寻竟然也有关心则乱的时候。”
欧阳寻白眼大翻,
“谁心里还没有点牵挂呢?要是换了你,我肯定比这反应更大!”
星流云面色扭曲,哆嗦了几下身子,
“得,得,得,你可别这么说,听得我瘆得慌!”
“真的!”
欧阳寻信誓旦旦,可星流云却装没听见,而是问萧聪道:
“小聪,这是怎么回事?跟我们说说呗。”
“九谛鹤一族的不传神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