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大哭起来,“啊,爹爹,爹爹怎么了,娘亲快去救爹爹!”
冯宛静听到这一句,心中咯噔一下,转头看去,只见柳襄廷已被四名黑衣人使剑架住,动弹不得,秃顶中年此时也走近过来,一脚踹在柳襄廷膝盖处,只听“彭”的一声,柳襄廷髌骨断裂,登时跪倒在地,嘴里吐出一口血来。
冯宛静见到此幕,早已不知所措,怔在原地,丈夫如此快便被制住,此刻即便想带女儿逃离也是不可能。而女孩儿正一边哭一边不住拉拽自己母亲,心想娘亲为何不去救爹爹?
“我说了,老老实实将东西交出,便给你们全家一个痛快!不然我便要她们生不如死!”秃顶中年对柳襄廷说着,手指向屋中。
柳襄廷闷哼一声,也不言语。此刻他双眼通红,目中含泪,看这样子今日全家都要惨死,然而即便如此,自己所知,他也绝不会吐露半字。
见柳襄廷一副决然模样,秃顶中年便朝冯宛静母女所在屋内一步步走去,柳襄廷想到此人定是要将妻女二人抓来在自己面前折磨一番,不由万念俱灰,突然间浑身元气暴涨。
那秃顶中年反应过来,立马回头喊道:“别让他自爆!”
柳襄廷本想就此自爆丹田而去,也省得眼睁睁看着自己妻女受辱,不料有四只手掌同时按在自己肩头,体内强行调转起来的元气,硬生生给压制下来。他先前已领教了这四人剑法,此时心中暗惊,眼前这四个家伙剑招配合默契神妙也就罢了,他们合力施展内气功法竟也能互相叠加增强,犹如一名神游境修士在运功那般。
而就这么会儿工夫,冯宛静也已回过神来,举刀杀出屋来。秃顶中年刚才一心放在柳襄廷身上,未留神身后,冯宛静这一招汇聚了全身元气,速度之快也到了她所能施展的极限。
“扑”的一声,秃顶中年虽然凭着感知,极力闪避,却仍被这一刀斩中,臂膀之上多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但秃顶中年似乎不觉疼痛,目露凶光,双钩又被他取出,朝冯宛静两侧夹击而去,冯宛静实力本就不及此人,更不知如何去接那双钩,只得本能后退。而秃顶中年,双钩挥到一半便停住,原来这竟是虚招,紧接着伸腿一扫,冯宛静正退步向后,被这一脚踢中脚腕,登时吃痛,身子瞬间失去平衡,倒在地上。她心中大骇,没想到此人腿上功夫也相当了得,方才一腿便踢断丈夫腿骨,此刻又是精准命中自己脚踝,使她一时根本无法再站起。
冯宛静倒在地上,见秃顶中年缓步走近,脸上带着戏谑之色,便明白过来他要做什么,不由也生出了自尽想法。
“不要啊,你们不要害我娘亲!”就在此时,屋中女孩儿竟突然大哭大叫冲了出来。
冯宛静与柳襄廷都是大急,然此刻二人各自受制,根本无力做些什么。
“哈哈哈哈,我可没要害你娘亲,我这是要让她快活快活!”秃顶中年大笑道,说罢露出贪婪眼神,冯宛静见他犹如一只恶魔般向自己扑来,将刀向自己脖颈抹去。
“当啷”一声,秃顶中年用双钩将单刀打飞,下一刻,他已扑到冯宛静身上开始扯她衣衫。
“坏蛋,你不要碰我娘亲!”女孩儿大叫,不顾一切冲向自己母亲。
“玉儿,不要,不要过来!”冯宛静流着泪,无助喊道。
另一边柳襄廷也在怒吼挣扎,可他被那四人按住,仍是分豪动弹不得。
秃顶中年看也不看那女孩儿一眼,此刻已是对冯宛静上了头,虽说此女容貌不再年轻,但五官长相都是一流,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