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安下了心。
她可是颜枭的夫人,整个军医院的人谁敢让她出现半点差池?
得罪了颜枭,他们都别想好过。
“夫人的身体状况已经无碍了,接下来这些天需要好好养着,今天如果伤口没有发炎和溃脓的现象,明天给夫人的伤口再上一次药,夫人就能回去了。”
白大褂一声跟杳杳交代着相关事宜。
杳杳点点头,等他们都走了,杳杳才看向躺在床上依旧没什么精神气的沈晚。
“怎么了?”杳杳在床边坐下,关切地询问道。
沈晚摇摇头,流了不少血,她脸色有点儿不太好。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儿晦气。”
她从前还没嫁给颜枭的时候,可不曾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嫁给了颜枭,先是被祁巧巧找上门威胁,又是被人在火车上捅了一刀……
杳杳给她盖好被子,动作轻柔生怕压到她的伤口,“我叫医院的人通知颜枭过来了,你就养着,等他过来看你。”
沈晚偏过头,“我不想见他,能不让他来么。”
杳杳取笑她道,“你跟颜枭一唱一和的,瞧着关系也不差,干嘛总是摆出这副脸来对他?你这次被人伤了,他就着急忙慌将你带回来,连都督的面子都没给呢。”
沈晚蹙眉,“夫人,你跟都督说一声,请他想法子将老太太请到凉州来吧。”
江行之的武器,肯定不能落在颜枭手里。
她的话在颜枭之前将那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