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之依旧稳坐,仿佛颜枭的枪口对着的不是自己。
子弹上膛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气氛剑拔弩张。
昏暗的光线下,颜枭的眼神阴鸷,让人不寒而栗,“你说什么?”
他语气低沉,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江行之轻笑一声,重复道,“我说,沈晚怕不是见过你这样,所以一直对你喜欢不起来。”
江行之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以为她喜欢你什么?你哪一点值得她喜欢?”
颜枭握着枪的手紧了紧,他知道江行之是故意激怒他,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沈晚不喜欢他,这是实话。
江行之他也宰不了。
他想起沈晚看向他时,总是带着疏离和防备的眼神,心里一阵烦躁。
“你要不是坐着都督的位置,我高低在这儿弄死你。”颜枭咬牙切齿地说道,“她不喜欢我管你屁事!我喜欢她就足够了。”
江行之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恼羞成怒了?看来我说的没错。”
颜枭怒极反笑,“滚犊子,沈晚不喜欢我这辈子也得跟我在一起!”
他缓缓放下枪,“她不喜欢我,人这辈子是我的就够了。”
他收起枪,转身离开了地牢,留下江行之一人在黑暗中。
沈晚醒过来不久后,杳杳就叫了大夫过来,她病房内被身穿白大褂的人给围的水泄不通。
确定沈晚身上没有别的不舒服的,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