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打断了郁择白的话,“周氏将我的庚帖给了你?”
“千真万确,那时你母亲未在府中,她是长嫂代母,难道还不作数吗?”
赵舒尔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但是家中的事她也不可能跟庆王这个外人言明,她欠身行礼道:“此事有误会,其中缘由不好与皇兄说明,实在抱歉,还望皇兄以后莫要来寻我了,我已嫁做人妇了。”
郁择白满眼心疼:“舒舒,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但是..但是实在是情难自控啊,晋王如此待你,他未曾陪你回门时,我就恨不得杀了他,如今他竟然又让你成为阖宫的笑柄。”他捏紧了拳头,眉眼压低:“要是没有他就好了,舒舒会是我的正妻,会是明媒正娶的庆王王妃。”
赵舒尔在这话里听出了诱导之意,她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这郁择白有点东西啊,这次赵舒尔偏头看了一眼身后,这才默默往后退了退。
“殿下,时间不早了,贵妃娘娘还等着赵侧妃呢。”
幸好崔女官开口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不然赵舒尔真不知道该如何与这人说什么了,她看向崔女官,发自内心的笑道:“姑姑提醒的是,咱们赶紧走吧。”
郁择白看着赵舒尔毫不留念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人不逼到绝路上,是不知道该向谁求助的。”
他说完后看向小太监问道:“郁清序那边如何了?”
“探子来报过,说是跟丢了。”小太监垂着头声音也低了些。
“没用的东西,十次能跟丢八次,活着也是浪费本王的粮食。”
“奴会将人处理掉的。”
此时的赵舒尔早就走远了,她看着沉默不语的崔女官,心中冷笑,方才那小太监还说崔女官不知情呢,真是拿她当傻子哄呢。
这崔女官带着她绕来绕去,还不是又绕回了贵妃的寝宫吗?
“还望赵侧妃嘴巴严实一点,今日不过是侧妃走累了,在撷芳亭休息了会儿。”
赵舒尔莞尔一笑算是默认了。
崔女官这才满意的笑了笑,她掀开珠帘,抬手示意赵舒尔进去。
寝殿内,数位身着朝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