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韵对于闫真人的好意提醒兼送她一程很感激,但对他到这个时候都还想让自己拜入重剑峰的想法很不敢恭维。
提醒道,“就算我一时犯糊涂,被你忽悠去了重剑峰,也得立刻就被尊师再赶出来。”
闫真人有些尴尬,“我师父性情虽急躁些,但为人不坏。”顿了顿道,“谁让你非得去得罪袁师妹,师父他老大年纪就这么一个女儿,难免护短些。”
石韵听了这话,差点把眼睛翻到天上去,“你搞搞清楚,我根本就没惹过他女儿,是他女儿自己气量狭小,非得把我当眼中钉。况且我还是他女儿的大恩人呢,你那袁小师妹现在修炼用的灵台还是我的,你师父竟然恩将仇报,一直对我横眉冷对,想要找茬不说,今天还伙同那个什么毒羽毛真君想坑我的瑶象若木,这还叫为人不坏!”
闫真人嘴角抽抽,纠正道,“是鸩羽真君,你怎可胡乱称呼不老峰太上长老的名讳。”又正色道,“你误会了,小师妹灵台之事师父是十分感激的,也重礼酬谢过了,不过他感激和酬谢的都是千羽真人。在我师父看来,那灵台是千羽真人赠予的,他只谢千羽真人便是。至于千羽真人又是从何处得来该谢何人,那就是千羽真人的事了,他总不至于一层层地追问下去,全都谢一遍。”
石韵一愣,随即沉着脸追问,“他谢了千羽真人什么?”
同时在心里和系统抱怨,“夏千羽明明拿我的灵台换了重礼,竟然还好意思因为被我坑了点东西就对我横眉怒目,喊打喊杀,真是岂有此理!”
闫真人道,“不是东西,是一个承诺,我师父承诺会应千羽真人所托出一次手。”怕石韵不明白,又正色解释道,“这是一个非常重的承诺,千羽真人哪怕日后对上了飞天境的仙君呢,只要他开口,我师父都会出手相助。”
石韵听着郁闷,看来轻吕真君并非那么不通情理,还夏千羽人情的时候就还的很到位。
挑起眉毛不悦道,“怎么着,尊师是看不起我这小人物,觉得我不配和他有瓜葛,只有千羽真人那样的人才有资格施恩于他?还真是够高傲的,拿别人好处还得摆个高高在上的谱儿,真是……”
闫真人使劲咳嗽一声。
石韵看在他和自己还有点交情的份上,强行把后面一句对轻吕真君非常不敬的评语收了回去。
闫真人本是借此机会替师父分辨一二,不想却越描越黑,也是十分无奈了。
其实轻吕真君的某些作为他也不是很赞成,但轻吕真君毕竟是他师父,对他也还不错,有着教导提携之恩,闫真人没有立场去指责,只得闭上嘴,专心带着石韵御剑飞行,不再多说话。
石韵让闫真人送她去金吾峰。
闫真人便御剑来到金吾峰演武坪上空,只见下面乌泱泱聚集了不少人,还有吵嚷声此起彼伏,似是出了什么事情。
石韵皱眉,“快下去看看是怎么了?”
她如今在翠屏宗的编制还是个隶属金吾峰的外峰弟子,而她在金吾峰的经营时间也最长,所以这里要算是她的大本营,本应是被管理得最井然有序的地方才对,怎么忽然乱成这个样子!
闫真人是灵域境高手,比她看得更清楚,也听得更明白,脸色变了变,用有些微妙的眼神看她一眼,“是雰雰堂胡九鞭和她的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