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若是心中坦荡,何至于被我拦一下就被吓到了。”
石韵嘴硬,“我坦荡着呢!”
就是最近得罪的人有点多,怕被套麻袋。
闫真人轻哼一声,不过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盯着她脚下看了几眼,然后问道,“你刚用的是什么身法?躲得倒快。”
石韵有点不想回答,但看到闫真人那热切的目光,知道这人是个武痴,遇到没见过的身法剑术什么的都必要刨根问底,弄个明白。
答道,“是我在腿上贴了两张快闪符,专门防备人偷袭的。”
闫真人长长“哦——”一声,一脸你都这样了还敢自称坦荡的表情。
石韵左右看看,决定绕过这个话题,问道,“闫真人,你忽然拦住我是有什么事?”
闫真人收起刚才那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皱眉道,“我以前就知道你胆子大,却没想到你胆子竟然大到这个地步,连圆融境的真君都敢得罪,还一次得罪好几个!你是嫌自己命太长,还是觉得自己修炼的速度太快,想找人来帮你把修为废掉,你再从头练起?”
石韵尴尬,这话说得,好像她是个不要命的愣头青似的,其实她可理智可惜命了,就是不大爱受窝囊气。
叹道,“都不是,没看我现在走在路上都要隐藏行迹,就是怕会有危险。”
看闫真人还想教训她就抢着说道,“这世上的事情大多数都非一蹴而就,是一步步慢慢发展起来的。这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一开始是被千羽真人硬带去瑶象岭,我便想着去都去了,总不能白跑一趟而已。就是这么个起因,谁知会越闹事情越多,一直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闫真人也是一起去了瑶象岭的那批人中的一个,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也觉得除了说沈飞琼两句太过不肯吃亏受委屈,不敬尊长之外,其它没什么好指摘的。
反倒是那几位峰主长老高高在上,对宗门中的小辈颐指气使惯了,三言两语就想压着人家把无比珍贵的瑶象若木都拿出来给大家共用,此事做得颇不地道。
摇摇头,然后长出一口气,仿佛是要把心里的郁结之气都吐出去,然后抛出飞剑,纵身而上,朝石韵招手道,“你现在这样自己在外面晃悠不安全,你要去哪儿,我送你过去。”
石韵顿时有些感动,忙跟着纵身跃上了他的飞剑,嘴里道,“多谢,多谢,我要回金吾峰,麻烦闫真人了。”
她自己一边念隐身咒一边走路实在有些费劲,闫真人愿意送她回去自然是再好不过。
闫真人是重剑峰翘楚,剑法出众,御剑飞行的技术也出众,带着石韵在群山雾霭中急速穿行,飞得又快又稳。
石韵在心里和系统夸奖闫真人,“虽然脾气暴躁,总爱比武打架,但人还不错,比他师父轻吕真君强多了。”
闫真人拦住沈飞琼没什么事,就是想告诫她一下,接下来一定要小心谨慎,夹着尾巴做人,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沈飞琼敢想敢拼,剑法精妙,很对他的胃口,虽然没能将其人拐去重剑峰修炼有些遗憾,但也可以当作一个臭味相投的小友交往,闫真人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对此小友照拂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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