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定的心理震撼,因为趋利避害的原因往往看着弄着火绳的瓶子向着自己头顶飞来时都有慌忙躲闲的行为,一阵阵爆炸声响过后掺在瓶子里的石灰粉末、胡椒粉随风飞散被吸入肺里简直就是敌阵士兵的噩梦。
“诸卿,你们拿朕当成什么了,尊重一下我,尊重一下你们这个泥塑的皇帝行吗?”对于几人议论声越来越大,越议论内容越劲爆,朱祁钰难免有些脸上挂不住。这要不管一管,以后人人都学着这个样子大明朝文武百官的队伍就不好带了。
“臣等失仪。”胡濙带头站出来行礼,后面一个个有样学样躬身行礼像是摆了两排大虾子一样。
“哼!”虽然不满,但还不好真为了这个生气。那歌不是唱的:“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的吗?都是朱祁钰自己惯出来的毛病,臣子们有了一个认错的态度后朱祁钰也只能作罢。
“都议一议,现在倭国的那位是贼心不死的黄逆还是我大明的官军黄佥事呢?”板着脸,朱祁钰冷冷的问出了声。
哼,明知故问,王直带头翻起了白眼。
凭着黄养正带领的总共才小几千的人马根本不可能长期在倭人的地头上盘踞的,就算是骚扰也会因为没有根基很快被倭人围剿,除了依靠大明支持之外就没有第二条出路。
“启禀陛下,臣以为黄佥事擅开边衅,陛下依律惩处必然迎得朝廷内外一片信服。”王直似乎是怕自己的双关语朱祁钰听不懂似的,还特意用阴阳怪气的语气来了个抑扬顿顿挫的声调。
“嗯……若是旁人这么说,朕是不信的。既然是王卿的意思,那就姑且信他黄养正还是吃着我大明的粮,当着我大明的官军好了。”对于王直的话朱祁钰当做听不懂。只要我不想听懂你的潜台词你说的话我就按字面意思理解。
很明显王直对于这个好战的皇帝很不满,明显误会是朱祁钰命令黄养正率军突袭倭国地界去抢银矿去了。对于皇帝朱祁钰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王直有种怒发冲冠的欲望却又无能为力,这几年对于这个无耻皇帝太了解了,再纠缠下去也只能是自己吃亏。
“哼,但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