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们真的没有别的要求了,见领导还坐在位置上,一个个只能强压着心情迫使自己回去。
“她?”阿拉义皱着眉头看向鹤南弦。
“她磕到脑袋,医生说她的记忆停留在六七岁,但是不完整,是碎片式的,不影响智力。”
她坐在椅子上,周丛这几天照顾她习惯了,在她面前放上一杯泡好开化龙顶。
这是前几天小姑娘在鹤南弦的茶柜里翻到的茶,说味道很香,周丛就随处带着,泡给她喝,连带着鹤南弦也跟她一块喝起了这种茶。
不能太放肆了。
阿拉义相对来说不需要那么拘谨,但是现在双方代表的都是国家脸面,再怎么说是私下见面,没有媒体记者,但是礼数不能废。
当然其他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反正不会是什么多愉悦的心情。
这亲近依赖的姿态,他其实很受用。
“哥哥,他们都是谁啊。”她凑近了些问鹤南弦。
但是,就像一份失而复得的礼物一样,他们现在一个个都还跟做梦一样,酸在心里,先不发作,也不敢发作。
“都是你的前男友。”鹤南弦语气明明很温柔,但是她却莫名感觉凉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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