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她心里清楚,自己和姑爷之间的事情被发现之后肯定需要姑爷护着自己,而如今罗大江已经不在府里,她再勉强留下来,那是自找罪受。
罗大江是被撵走了,兴许身无分文,但他乡下还有房有地……她一个丫鬟,能够嫁给他做正头娘子,勉强行吧!
实在是,羽毛压根没有别的选择。
她只希望罗大江没那么蠢,回来的这几个月里私底下攒了银子才好。
*
羽毛到槐花巷子时,天都已经黑透了。
听到有人敲门,罗母还挺诧异。因为她发现这周围的邻居都不太看得上罗大江,白日里她主动搭话,客气的会和她寒暄两句,有那不客气的直接扭脸就走,根本就不愿与她打招呼。
不管怎么说,有人敲门是好事。罗母开门时脸上已经戴上了恰当的笑,还没看清楚门外的人呢,只觉一个黑影扑来。
那黑影有些站立不稳,她下意识伸手去扶。
“姑娘说,羽毛和罗大江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该让他二人有情人终成眷属。”
话音落下,人已经上了马车,很快消失在巷子里,罗母一句话都没来得及接上。
昏暗的屋中,一家三口看着羽毛。
羽毛被看得头皮发麻。
罗父气得胸口起伏,将桌子拍得砰砰直响:“我就说新兰怎么会那般绝情。原来你不止逛花楼养外室,竟然还在她眼皮子底下养了丫鬟。”
罗母只想叹气,她也是女人,将心比心,若她摊上这种事,只会比于新兰更生气!
“大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罗大江伸手抚着额头,有些厌烦双亲的唠叨。这些天里,同样的话他已经听了不少,此时已不愿再听。
出来这些天,他手头的银子只够勉强过活,还没有碰过女人。看到身段玲珑的羽毛,他有些意动,上前拉住羽毛的手:“你这般有情有义,日后我定不负你。”
羽毛看到这屋中的摆设,心中就已后悔,但她已经没有回头路,只装做羞涩模样:“姑爷……”
罗大江不喜欢这个称呼,从一开始进于府,他听着这称呼就觉得别扭,好像他是个外人似的。
“改个称呼!”
羽毛从善如流:“江郎!”
罗大江听得满意,唇边刚扯开一抹笑,头就被敲了一下。罗父怒斥:“你是不打算挽回新兰了是吧?”
罗大江倒是想,但人家不愿意呀。但凡一靠近府里,还没请人通禀呢,已经有护卫拎着棍棒上来。那凶神恶煞的模样,一看就知若是被他们打了,定然非死即伤。
好汉不吃眼前亏嘛。
既然挽回不了,那还强求什么?
他不想强求,但老两口想啊!
罗家夫妻俩想着把乡下安顿后,等儿子儿媳在城里站稳脚跟再来投奔,结果一天好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