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可能再祸害她了,虽然是心里面有太多的不甘,太多的不舍,可也不敢再惹事了,这是个说的出做得到的女人。她这回没死,不等于下回不死,这次算是自己侥幸,捡着了,就不能再冒下回的风险了。可不能把自己给搭进去,要不以后还怎么去找乐子,怎么去祸害别的女人呢。他纠结了一会,权衡了一下,觉得自己便宜也占了,事还没出,也算是圆满,也该收手了。再有野心,怕是不能够得逞了不说,还得翻盘子掉沟里去,那就不划算了,见好就收吧,还能在这个女人面前,装成个汉子,找回点面子,不掉价。就装作大度,装作洋洋得意的样子说,即然是你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了,把事情也做绝了,我也就放过你。让我娶你是不可能的,我也就是玩玩你,你也心里明白,我也不绕弯子,就直说了。以后再不纠缠你,你是不是再想想,有那个必要吗。程天说完这句话,停顿了一小会,一看面前的女人,一脸刚毅的样子,看看也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就一脸悻悻的说,好吧,后面的话就算我没说,即然你是这么绝情,那咱们就到此为止了。我也不在和你白费口舌了,也知道你不能自杀了,也没我什么事了,我这就走了,以后两不相干了。对吧,相好的,他就是这个德行,狗总是改不了吃屎的,临走还得绕乎着占点便宜。
这个瘟神一走,妈妈就堆委到炕上了,老半天才喘出一口长气,接着就开始哭了起来。先是锦绵细雨,哭着哭着就成了瓢泼大雨了,还夹着闪电雷鸣。一边哭,一也双手拍炕。嘴里还叨叨个不停的说,我怎么是这么的倒霉呀,哪辈子做了缺德的事,遇见了这个瘟神,让他把我给祸祸了,我还不能说,不能告他,就这么的便宜了他,还让他趾高气扬的,这哪里是人能够咽下的恶气呀,真不让人活了,真憋屈啊。有什么办法呢,谁让自己是这种身份了,谁让自己舍不得孩子,要能狠下心来一死,到也清净。可是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做到,没有办法明知道孩子遭罪而不管,实在是舍不得他们的呀。这就让自己只能是苟且偷生,只能是觍着脸做人了。不然还能咋样,这个脏身子还能够洗净,谁能够还自己一个清白呀。认不认命都这样了,有谁能够帮助自己,又有谁能够给自己做主呀。还是有谁能够代替了自己。替自己说上一句公道话,别想这些了,自己就是一个苦命的女人。忍着肚子痛吧,咽下这口冤枉的恶气吧,往后自己多加小心,省得再让那些不要脸的臭男人占了便宜,还卖乖。让人恶心,让人痛恨,也让自己窝囊,自己委屈,还得忍气吞声,这叫什么日子,什么事呢。这个事过后,妈妈也是很长的时间才从中走出来,慢慢地恢复了往日的生活。虽然说这种屈辱一时过去了,在我们娘几个的心里,却是落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对我们的打击非常的大,对我们的伤害也特别的深。虽然是我们都不在提及比事,可是心里的伤痛,却是无法的治愈,它的阴影一直在我的心里,甚至影响了我的一生。直到现在,我一想起来,心里头都打颤,都苦不堪言,都害怕,没有自信,不敢面对别人,都还委屈的想哭呢。
你知道吗,佳文弟弟,那种压抑,那种屈辱,是那么的痛,让我的心灵都扭曲了。再加上那种凄风苦雨的日子,那种自卑的日子,那种低人一等,看人脸色说话生活,还有那种卑贱惶恐的日子,时时的在叩击我脆弱的心。你知道吗,好弟弟,我是怎么的苦熬,怎么的不甘心,是怎样的偷生啊。其实我本心是不想让你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