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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在说什么?”杜澈没有听清李元婴的话,只听到了是谁之过与。
李元婴回过神来,笑道:“无事,某只是在想如何改进箭努。”
土旦客需要的燃油机还没出现,只要公孙白能炼制出来钨,墙纸可以先走一波,“公孙先生那里的情况怎么样?”
某可不想做出而来会炸膛的墙,也不想做火绳式,用起来很容易手忙脚乱不说,射程也短。膛线与仔蛋的配合问题,还有膛线的改进,用了三四百的时间,直到米涅蛋的口径比膛线的阳线直径要小一圈,才解决了填弹困难的问题。最大的改进是底部有一个圆锥形的小洞。发射时,火药燃气使尾部膨胀,嵌入膛线,随着膛线高速旋转出膛。
只能说是仔蛋前进的一小步,人嘞前进的一大步。
至于来复线旋转的程度,墙管的长度,还有材质的选择,既要坚硬和韧性,又要抗压和耐高温等……交给杜澈他们去解决。
某前进一小步,剩下的一大步,需要云鹤府取走。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往下看,会发现问题的解决很简单。可若是站在山脚下往上看,巍巍高山,仰之弥高,不可攀登。阿兄他们的脑洞怎么就这么大呢?它不科学呀!
“李尚书帮着带了几块回去给韦公。”杜澈顾左右而言他,坚决不提公孙白那头,某……某也是要脸的人。
李元婴拍了拍杜澈的肩膀,没有说什么朝后院走去。晋阳小包子刚来,总要带着她四处转转,再说今日的工作时长超标不说,工作强度更是严重超标,某要休养五日。
若是五日后公孙白那头还没有结果,他老人家还是好好玩飞剑吧,实在闲得慌还可以画画符箓,帮着做朵下雨的云,或者让贞观十二年的第一场雪,来得再早一点点。
杜澈想缩下脖子,又想起来不是每卦大凶的时候,后背更挺直了些,某……某现在是滕王友,已经快两个月没有算卦了,要不为袁公算一卦?
说做就做的某人,在半个时辰后将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