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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你苟正心好,你看帮完了那入娘的师徒,他俩领情不?”先前黑面的汉子面色有些不快:“他二人整日在教内吹嘘自己武艺高强、怎生奢遮的,踩这个、看不起那个,出了门就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呸——老子看着他二人就来气。”
那叫苟正的嘿然无语。
方脸的汉子也是兴致缺缺,只是道:“那包道乙还不如他徒弟来的爽直,起码那厮把想法都写脸上……入娘的,怎生会有那种只喜欢淫人妻的鸟人,帮完了快些走就是,老子也是看他师徒俩难受。”
那就苟正的人听了,忍不住摇头:“这你我却是说的不算,还是等三郎君的命令行事吧。”
另两人听了无言一阵,最后只得回头吼一句:“快些前进,马上就到了!”
更远些,一身肥膘的汉子骑在马上,身后跟着两匹马上驮着身穿深色衣饰的汉子,在数百人的簇拥下匆匆的朝着远方山林而去。
……
同一片天空下,西北方的晋州。
郁郁青青的山林之间,地面悄然震动起来,有穿着脏兮兮的人从树上跳了下来,提着刀奔向山林深处。
远方矗立的山寨上,有放风的人看着他连忙打开寨门,就见此人一路飞奔跑进聚义大厅。
“寨主,寨主!”
呼喊声中,正一脚蹬着椅子,一手举着金佛的粗犷男子正眯着眼带着笑容欣赏着,听到动静转头看来,那跑入的汉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猛喘两口气:“禀寨主,山下……山下有数百人前来,都带着刀兵,似乎来者不善。”
“你说甚?”粗犷的汉子小心翼翼将金佛放下,走前两步一把抓着那报信的喽啰,龇着一口烂牙问:“可是官军来了?”
那喽啰被拉近前,鼻中闻着自家寨主口中难言的味道,却仍是要面色如常的回话:“不是,不是官军的衣服,也没打官军的旗帜。”
粗犷的男子放松下来,一把将喽啰放下,哼了一声:“敢是不知哪里的同道来讨野火吃的,可看清打的谁家旗号?”
那喽啰悄悄后退两步,呼出口气,摇摇头:“这……小人不知,只认得一个山字,一个伍字,另一个字却不认得。”
“山?伍?”拿手指抠了抠头皮,这汉子面色疑惑:“这哪里蹦出来的?”伸手一拍桌子,砰的一声震得那金佛晃动一下,连忙拿手按住,口中说道:“直娘贼,这年月什么鸟都敢来讨打,去传令让大伙儿抄家伙,老子要扒了他们的鸟皮!”
那喽啰连忙点头,随即跑出去传令,不多时,一个个面色不善的匪人拿起刀枪排起散乱的队伍,那粗犷面向的寨主则是骑着一匹劣马,穿着麻布衣,头发用红巾束住,一手持着长枪跑到众人面前。
随后一挥长枪,山寨大门吱呀声中缓缓打开,一众山匪大呼小叫的跟在寨主身后朝山下而去。
好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