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印象里,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灵族能够做到如此无暇的动作,在这个强敌之后,是越来越多的血肉开始凝聚成了一个又一个新的对手,它们无不是灵族中赫赫有名的强大军事单位,任何一个都是极难被捕捉到的夺命阴影。
但这并不足以让冠军剑士有所退去,且不说他幸存的战友们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默契的为他挡下那些四面八方的干扰,单单是在他的身后,就有药剂师们正在加紧时间从陨落的战斗兄弟身上收回他们的基因种子:对于情况特殊的破晓者军团来说,任何一枚基因种子都是至关重要的战略物资,值得他们去冒最大的风险。
而且,即便没有这些重要的基因种子,第二军团的军团文化也注定了他们不会随意的抛下战友的尸体,除非是绝望到连自身都难以保障的情况,否则,哪怕是拖,也要把他们拖回到战舰上。
基因之母对于其子嗣的关爱在这一刻得到了一个微不足道的正反馈:比起其他的军团,如今的破晓者拥有了更为深厚的手足情谊,他们不但为了单纯的兄弟之情而捍卫战友的遗躯,更是为了让他们的基因母不会因为有太多无法回家的子嗣从而感到伤心,而浴血奋战。
更何况,现在,最起码对于巴亚尔来说,情况还不算绝望。
当冠军战士挥舞起自己的利刃的时候,他习惯性的聆听着金属划破空气的切割之音,聆听着那些挂在他腰间的头颅晃动着,彼此碰撞在一起的声音,那些都是他在此次战斗中的战利品。
里面有灵族的司战。有兽人的战将,有冉丹的霸主,以及其他林林总总的,被那位堕落之人所奴役的生灵或战士。
巴亚尔留下他们头颅,这既是一种记录,也是一种救赎:当这些头颅与他并肩冲向了下一场战斗的时候,他甚至能够听到它们的灵魂在向他发出鼓励的呐喊,能够听到他们为了脱离上一个地狱发出的欢呼,也能够听到,在那与他似乎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帷幕的至高天之中,那黄铜质地的大钟正在为他而不断敲响着,至少有一整个扭曲的军团在因他的剑刃而咆哮,甚至就连那血红的王座上,似乎也向他投来了沉默而赞许的一瞥。
不过,他不在乎那些,他不在乎那些虔诚宣扬着血腥与勇气的低语和咆哮之音,毕竟他从不是为了鲜血与勇气而战斗。他知道他的胜利会是更高贵的,高贵到这些亵渎的声音是无法想象的。
但即便如此,当他的查纳巴尔之刃与灵族的巫术之刃第一次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在金属的摩擦声之中,冠军剑士还是分出了一丝精力去担忧一个额外的问题。
巴亚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那些鲜血的咆哮声似乎越来越近了,那些亚空间之中的生灵,似乎距离他们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遥远了。
它们似乎要冲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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