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顶撞或者怎么样,不然人家突然发怒将他杀了,哪怕后续盗匪头目帮他报仇,那他也死了,真正吃亏的还是他。
“哼,北面那帮家伙,也就是名气大,真跟咱们拼上一场,根本就不是咱们的对手。还真以为现在是过去的好时候呢,呸,这条商路死了,没有商队会常来了,兄弟们,这场抢完后,咱们就得离开这里,换个地方,换个方式闯荡。”
肥壮的盗匪也不是真如看起来那么蠢笨,甚至说在看明白了现状后,早有打算:“都别嘟囔,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不就是怕到了其他地方,被其他当地的盗匪或者黑帮敌对攻击嘛。我给你们说,为啥咱们这里商人少了,还不是因为咱们南部行省全都乱了套,都¥%¥的开始大规模的对身边的村镇商队下手了。人家在源头上就将商队给抢光了,还有个屁咱们吃的。你们说对不对,是不是这个道理?”
手下们恍然大悟,纷纷拍起了头领的马屁。
“行了,屁话都少放点。咱们今天抢了这支难民队伍,掳掠了人一卖,就找黑市将钱换成更好的武器装备,倒是后咱们就杀出去,遇到村子就抢村子,遇到镇子就抢镇子。争取将队伍趁机做大,到时候大伙手下都能有上十来个人,哈哈。称霸一方!”
马屁又噗嗤噗嗤的在林子里被人放了出来,一时间,臭不可闻。
空地正南方的灌木荒地上,披着斑斓兽皮的侦查盗匪爬着移动,悄悄的找到了埋伏在这里的一支盗匪头领。
“事情就是这样,我们头儿希望您的队伍能尽量拖到半夜在动手。但隔壁的那个胖子,声称天完全黑下来后,就动手。您怎么看。”
面对其他盗匪团伙找上来的人,同样趴在灌木后面的这个盗匪头领冷哼一声:“我怎么看?天黑就动手可以,半夜再动手也行。我都没什么意见,但我只有一个要求,等一会儿动手袭击时,别想着让我们第一个冲上去,最后分配好处时,将我们甩脱。”
“您放心,我们头儿的名声您又不是不知道,哪一次联合动手,有让您和您的队伍吃过亏?”
讨好的笑了一下,穿着兽皮的盗匪低声说道。
但他旁边的盗匪头领脸色却变了:“哪一次吃过亏?你还好意思说,哪一次不是你们将好处分了大头。我们这些其他队伍只能分一分汤汤水水了。我给你明说,今天的事情,不是你们邀请联合大家,大家过来动手的,而是大家都好些天没开张了,全都盯上了这支人,别将你们带头的老一套拿出来,要求更多的利益。”
“呸。”一口吐沫吐到了兽皮盗匪的脸上,但被吐了一脸的盗匪却不敢还手。
因为周围灌木花丛后的对方团伙盗匪,都拿出了武器紧盯着他呢。
所以羞辱只能承受。
“今天大家谁拿到什么就是谁的,没有再分配。就这样,老子这一笔做完了,之后就不在这里混了,给你们那%¥老大说一声,你们自己以后就在这里单独玩吧。”
说完,这支盗匪的头领便嫌弃的挥挥手,将人赶走。
身穿斑斓兽皮的盗匪只好默默退下,悄悄的爬行离开这里。他抓了一把青草,将脸上带痰的吐沫擦掉,暗自冷哼一声,眼睛转了转,这才悄悄的向空地西南侧的林子跑去。
幽深的林子里,一支火把插在树干上被凿出的孔洞中,发出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