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是吗?”
“不能说是看法。只是,有听说一些消息,和猜测罢了。”说完,水藻头帕里安重新仔细打量了一番基尔:“但你一个外地人,不就像是风吹过草地,只能压弯草丛,改变不了什么。而我是要住在这里的,没想着为此丢了自己的命!”
基尔舔舔嘴唇,觉得谈话终于有了一些深入的进展。
“狂风也能将草地卷上天。”
“可草根还在,只要一场雨,他们就会重新冒出来。”
“他们?谁?”
“我说了有什么用,你能怎么样?”
看着帕里安这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一脸的鄙夷,基尔笑了笑。
看来是被小看了啊。
跟基尔一起来查案的其他人就不会对基尔说他能怎么样的话,行军的一路上已经见识过基尔的本领如何。
不过他自己此时自吹自擂也没用,没亲眼见过的人你再说,对方也只会当做吹牛。
因此基尔换了一个说法。
“我或许不能怎么样,但你们草鼠镇的领主,鲁斯维斯-安维纳骑士,或许不乐意那些在他领地上胡作非为的家伙存在。”
“你在说谎!领主大人从不理会这些小事!”
面对帕里安的反驳,基尔说出了他的一套理由:“你或许不知道,我和我的人为什么要来调查这件事吧?”
帕里安没说话。
“因为我们军队的主人,肯德尔男爵大人之前表示过要保护随军的商队。而现在商队的一个管事死在了你们镇子上,而我们的军队就在镇子不远,虽然不多,但极为精锐的数百士兵,和两位军队出身的骑士,也不是你们的领主愿意招惹打交道的。”
基尔伸出手指点点他:“知道吗?别说你不愿意吐露的那个‘他们’,就是我现在将你,还有的几个打手手下,再加上燃烧草原酒馆的那个老板全部杀了,我也能大摇大摆的走出这个镇子。”
“因为相比于两位领主发生的矛盾引起的战争,这些都不是事情。你明白吗?不是事情。士兵、监牢、狱卒、刑罚这些东西,都是统治的工具,工具是握在领主的手里的。当他需要时,这个工具就像是挥舞的马鞭,啪啪作响。而不需要时,就像是一个木头做的餐刀,什么肉都切不烂。”
基尔紧紧盯着对方,不再说什么。
没必要了,说的多了,对方还真以为他是求对方开口似的。
监牢外,书记官伊摩尔一脸为难,不知道要不要将记录在书册上的刚才那段话涂掉,毕竟基尔说的太过露骨了一些。
果然,旁边坐着的三个家伙已经呆住了,他们刚才听了个大概明白,所以才觉得震撼而且不可思议。
自己的坚守与职责,平日的工作,拼命的训练,等等等等,原来贵族们是这么看的。
至于大字一个不识的其他囚犯,大多没听清或者没听明白,一脸糊涂相。
伊摩尔摇摇头,不管了,反正之后看这份记录的人,不是男爵大人,就是两位骑士,无所谓了。他只要将自己的职责做好就行了,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