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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和米拉安静地看着这一切。这是难以分清楚谁对谁错的一幕,虽然乍看之下像是贵族在欺压平民,可骑士们的愤怒也确实有着自己的原由。
那么错的一方邪恶的一方就是罗诺他们了吗?这也不全是。
若非生活所迫已经快要活不下去了还没有任何人帮他们,他们也是更愿意安分守己地待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继续过那种平凡的农夫日子的。
因为攻击了他们留在营地的同伴的,是高地人,所以骑士们的怒火就对着罗诺等人发了出来。这显得有些一棍子打死一船人,可话又说回来了又有谁可以抹去你身上属于某一阵营的烙印。
在哪里出身,血管里流的是什么样的血,这种东西是一辈子欧无法挥洒得掉的。
即便你自己想要逃离,其他人也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将这个烙印套用在你的身上。
“肮脏的刁民。”饥寒交迫、斗志尽失,之前已经妥协过一次的十来个高地民已经软下来的膝盖这一次也没有作出什么抵抗。他们轻而易举地被米哈伊尔等人抓捕了起来,在卸下了武装用麻绳捆了又捆以后,一行人被骑士们押到了另一侧。
佣兵和商人们有些不知道自己该干嘛好,原先以为到达了这里就能够获得充足的补给,眼下风尘仆仆地赶来却扑了个空。
时间已经是下午4时少许,虽说还没有到傍晚,但冬季较短的日照时间加上浓雾弥漫,也已经令周围开始变得阴沉了起来。
继续赶路?
可司考提在五六天的路程之外,人和马都已经很长时间没能吃饱饭了,哪里还有这个力气啊。而且万一在路上再遇到袭击呢?
包括一些骑士在内,大部分人的脑袋里都有些迷糊。而也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中,忽然有一个商人注意到了一些什么。
“不对啊......”
“尸体,哪去了?”他用直白的语言问出了这个问题,声音虽然只是通常说话的音量,投在头脑混乱的众人耳中却如雷贯耳。
这是个让人一旦细思,就忍不住浑身颤抖的问题。
亨利和米拉早早就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同样如此的还有费鲁乔跟康斯坦丁等人。奥尔诺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些,她半跪在马车上,兜帽下散发着蓝**力光辉的双眼仔细地打量着警戒着周遭。
高地民不可能会收拾战场,他们自身的文化就认为死尸是应当回归野外的,传统的埋葬方式也是把尸体丢弃在高山上任猛禽和食腐动物啃噬,称为“天葬”。那就更不要提收拾的还是他们憎恶的帝**人尸身。
百来名全副武装的帝**人,即便是骑士侍从那也是经受过至少3年训练的未来骑士。
在这种充满敌意的领土,他们是不可能像民兵那样彻底放松警惕的。
因而就算高地民是借着夜色偷袭,优势也仅仅只是第一波攻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