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凉月就感觉手腕猛地刺痛,那金发竟然勒伤了她的手腕,而且,那发梢就像是一条条小蛇,正拼了命地往她的血管李钻!
“你!这么危险!”
凉月这会儿知道后悔了。
难怪阿原那只懒猫,被吓得魂都快没了。
“姐姐最好不要动,你越动,他们便会越兴奋,钻得也越开心!”
凉月点点头,干脆慵懒地往案上靠。
“无易,这名字谁起的?是想让你终身艰难吗?”
凉月的放松倒是叫那少年愣了神。
“你既然入了道门,甭管你身上妖气有多重,你也是没少受教育的,那我问你,你将这北安城祸祸得乌烟瘴气的,是什么用意?被杀的那些修士啊,包括那摆摊算命的,都哪里得罪你了?你这么做,你师父他能容忍你?”
少年白净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明所以的沉溺之色,好像是回忆到了什么他很怀念的东西,连身上的杀气都少了。
“我师父他若是还在,我就不会在这儿了。”
“那你就不怕把你师父给气活了?”
少年的眼瞳猛地一缩,他瞪向了凉月。
“不许调侃我欺负!”
手腕上的力道更强了,整个手臂已经不听使唤。
凉月确实不敢动,她不确定这东西到底能不能直接斩断,万一斩断后,那些东西钻得更深了,到时候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压制这东西。
“那我们说点能说的。”
凉月压下疼痛,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一些。
“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这个总不算是冒犯你师父了吧?”
无易竟然轻轻地笑了,他笑的时候,眼尾都带着一丝红晕,可是那眼神确实狠辣的。
“自然是要姐姐帮我拿到那个东西。”
“什么东西?”
手腕猛地刺痛,凉月感觉自己的血正被这金色的头发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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