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你说过,那把扇子是她送给你的。”幻说道:“以前你很少用这把折扇,自从她死了以后,我看见你经常用它了。”
“你这家伙……”听到这话,宁夏川明白过来,“你竟然学会了观察我的情绪。”
“我并不傻。”幻淡淡的回答,看了看宁夏川:“对你来说,时予应该是很重要的人。”
“她?”这话让宁夏川露出了一抹回忆之色。
“她是陪你一路走过来的人。”幻却是直接开口:“我听她说过,你们,认识很多很多年了。”
“你一路走过来,她也一直跟着你。你从监牢里放出来转到学院的时候,她辞了朝廷里的官职来当你的副校长,为此,她父亲病重气极而发,母亲则是因为父亲的离世悲伤过度,没有多久也走了。”
“我觉得,她对你很好,超过了对她自己。”
“她怎么什么都跟你说。”宁夏川有些无奈,不过还是微微叹了口气。
“她啊,是个很傻的女人。”
“傻?”幻不解:“为什么是傻?”
“跟着我,没有好下场,她很清楚还要做,不是傻是什么。”宁夏川摇了摇头,他这样的人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些复杂的情绪。
“她家境挺不错的,没有我的话,安稳无忧的过完这辈子没问题的。不至于在这异域籍籍无名的死去。”
“那她为什么要跟着你呢?”幻问道。
“……为什么?”宁夏川犹豫了,一阵,只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你知道。”幻肯定的说,盯着宁夏川手里的折扇:
“就像这把扇子一样,你知道你为什么要用它,你也知道时予为什么要跟着你。”
“你……”这是第二次被幻说的噎住,宁夏川无奈苦笑,“你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我在长大。”幻点了点头:“所以,你不和我说说吗?”
“说什么?”宁夏川问。
“说你的想法。”幻答,拍了拍宁夏川:“我想知道你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