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弗朗索瓦端起酒杯问道。
“没找到人,但是有消息说,这混蛋被布洛涅子爵收留了。”一个大汉开口道:
“我们也没敢进城、也没办法打听多少,最近到处有人打听我们的消息。”
“哦?沙巴尔影响力这么大?”弗朗索瓦眼睛微微一眯回道:“还是布洛涅子爵大人?”
“这个。”另一个大汉把一个徽标推到弗朗索瓦的面前道:“老纪尧姆说,这不是某个贵族的家族徽章,是耶稣会的。”
“什么?!!”弗朗索瓦也是脸色一变,拿起那个徽标,仔细看了看才又道:“老纪尧姆还说了些什么?”
“他把我们送过去的货都退了回来,还说以后不会跟咱们做生意了。”那大汉叹气道:“老家伙觉得,是咱们抢了耶稣会的东西。”
“这么说,是子爵大人连同沙巴尔,吃了耶稣会的货?”弗朗索瓦皱了皱眉头回道。
“不好说,有可能咱们截的,就是耶稣会的车队,沙巴尔只是把自己的家人跟货混到他们里头一起走。”列日叹气道,
招惹耶稣会,这可比招惹布洛涅子爵…要麻烦多了!
“接下来怎么办?这下可是不退出江湖都不行了,头儿?”拿出徽章的大汉低声问道。
“这一箱子的东西,未必都来历清晰,而且沙巴尔既然能跟耶稣会搭上边,估计他们是一路货色的。”弗朗索瓦想了想道:
“就按原计划,我会留在加莱这边,用这儿的本土势力去摸索布洛涅的情况;你们先在敦刻尔克躲一阵子,逮着机会,我们把沙巴尔跟布洛涅子爵都给宰了;
那时候,这事也就成了无头公案,咱们把东西丢在布洛涅子爵那里,即便耶稣会找上门,也查不到咱们身上。”
“怕就怕…布洛涅子爵已经跟耶稣会那边说了咱们了…”列日带着几分紧张道。
“那就来一个杀一个好了。”弗朗索瓦回道。
“那…那好,我们去敦刻尔克那边躲一阵。”那两个大汉点点头,然后又低声道:“我们以后还是海上碰面吧,一上岸,就感觉被盯上了。”
“…嗯。”弗朗索瓦点点头,看向列日,列日便点点头,起身带着两个大汉离去;
只有弗朗索瓦一直坐在那里,一边喝着酒,一边拿着那个徽章轻轻摩梭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