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低点?什么时候会出现高点?”阿方斯又问道。
“有利好,就会上涨;有利空,就下跌?”杰拉德小心翼翼回道。
“没错。”阿方斯点点头:“消息好好坏坏,股票就涨涨跌跌。”
“也就是说…”杰拉德有些不确定道:“这场官司的进展,会…”
“没错,您找对方向了。”阿方斯意味深长回道。
“可是…这来来回回的赚剪刀差…跟官司有什么关系?又跟Voc赔钱不赔钱,有什么关系?”杰拉德奇怪问道。
“这个官司出来,小半个荷兰都知道,我索赔这么多钱。”阿方斯笑眯眯回道:“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我就是个傻瓜!”
“呃…”杰拉德尬笑着没敢接话。
“所以这时候,股价不会下跌。”阿方斯拿出一张空白纸张,用羽毛笔画出一段横线。
“嗯…”杰拉德点点头,望着阿方斯。
“但官司出乎所有人的预料,Voc的律师节节败退,每次开庭,都表现得比上一次更糟糕。”
阿方斯又开始画下斜线:“与此同时,很多股东卖出股票,让股价跌跌不休…”
“这…然后呢?”杰拉德开始心惊肉跳。
“股民绝不相信会输掉官司,他们会拿出更多钱补仓,一直补到没有钱了,股价,也到底了。”
阿方斯又开始画横线:“就在这时,官司停顿了,有消息说,Voc担心输掉官司,寻求和解…”
“然后…股价再次下跌?”杰拉德越发紧张了。
“然后我的人坚决否认,一定要索赔五千万利弗尔;直到股民们彻底绝望,把手里的股票抛售出去。”
阿方斯又开始画上升线:“又有Voc的股东出来回收股票,并为公司站台,坚信公司一定会转危为安,打赢这场官司…”
“我恐怕…抛售会更加厉害!”杰拉德嘴角狠狠一抽。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等这个股东把所有的钱都拿来买股票了,官司,又开始继续打了。”阿方斯把上升线继续往上画:
“一切,又反转过来,Voc拿出越来越多的有利证据,而我们一声不吭,任由原来的优势,又被一点一点扳平;直到每个人都知道,Voc不会输掉这场官司!”
“然后呢?”杰拉德紧张问道。
“接下来的线,当然是由这个大股东来画了。”阿方斯收起笔,把画了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