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懂不懂?这是最要紧的事。国王你给我记牢了,别害得我对你的恩厚消失。
往后的日子里,棒子诚惶诚恐的接下朱棣的各种训狗名言,一面暗自垂泪,一面又倾慕不已。wuli阿西吧,如斯强者,就是我们棒子的主人呀!】
朱棣这时更是得意了,扬眉道: “我就说吧,对于这类人,定得叫他们明白,谁才是强大的!他们朝鲜,应该快要改朝换代了,等那李成桂派人过来,就得好好骂上一顿,骂明白了,再让他们看看我大明强大的军队,再叫辽东的兵马,往他们那边多走走,如此一套下来,他们便差不多该安分了。
朱横也摩拳擦掌:“若是还不行,等老四把鞑靼打完了,割点耳朵送过去,让他们欣赏欣赏。”
朱元璋一边熨帖,一边疑惑: 朱棣啊,你是不是不会作诗?怎么都是如此大白话?
朱棣: ..…
朱棣机智: 爹您的诗才够用了,儿子受您的余荫就够了。
【这就是棒子欺软怕硬,抖M的民族性。
对于这点,朱元璋早就认识到了,洪武30年5月,他对当时在辽东负责练兵+屯田+基建的杨文等人递口谕。
“棒子,畏威而不怀德,你们要时时警惕!”】
老朱不屑道: “咱岂会不懂这些小人,放着他们,不过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罢了。”
【仁宗的外交,哎,他不懂外交的艺术啊,软软的邦交态度,让棒子抖的飞起,他们在实录里记录了两个官员的对话。
A:朱高炽和朱瞻基,都好玩乐。朱高炽听到安南叛,夜不能寐,甚无胆气之主也。
B: 是啊,朱高炽耽于酒色,听政无时,百官莫知早暮,朱瞻基,长于杂戏(指斗蛐蛐),而朱棣,虽有失节
,有威可畏啊!
棒子嘛,最爱造黄谣,他们还造朱棣黄谣呢,对朱高炽的黄谣评价不能完全相信。毕竟一群住在会同馆里的棒子怎么知道仁宗晚上睡不着?又没有躺在仁宗床底下。但是,朱高炽对外的态度导致棒子有小九九了,是确切可窥的。】
朱棣: ……
阴沉!
“上回听到那‘蛐蛐天子’,已经感觉不妙了,现在再看棒子,都知道了,他的外号,不会是明蛐宗吧?朱棣也是直接揭短了。
郁新:
不要把这么严肃的事情说得这么轻佻好不好?他们文人为了一个谥号,是能争得脸红脖子粗的啊!
朱元璋这时候也是皱眉不止: “这外交之事,你还是得多教教!”
【洪武30年9月,原本的平差将军齐让,在平古州叛蛮时逗留不前,朱元璋令杨文临时接替之。杨文到达齐让大营,让手下人去营中宣读圣旨,收了齐让的将军印,押送齐让赴京。齐让犯得事儿不小,最后被杀了。
这件事其实也看得出朱元璋对杨文的信任,到底是临阵换将呢。】
好的。
老朱又记住了一个人。
齐让!
【杨文最终成功平定叛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