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那么眼瞎呢,都亲自打了一场了,居然没有被燕王的王霸之气折服,当场认主?看看颖国公、看看顾成!榜样就在眼前了,你居然也学不会?
那个自己,果是废物尔。
【Up认为,李景隆跑路其实不能说错,兵在,回德州泉水奶一口再来嘛。
但非常可惜啊,他跑得时候,没有顾及到还在打九门的战士们。导致九门附近的兵,被朱棣再次收割。
九门的兵其实也很能抗,李景隆攻门的时候在城外筑了九个垒。这九个垒,被城里城外夹击依次破了4个都没投,是听到主帅跑路了才垮掉。
李景隆5号晚上跑路的,他们独自扛到了7号。
无论如何,坚毅至此,也是对得起朱家的精锐之师了。】
“唉!”朱元璋心疼得直抽抽,重重叹气,“他们对得起朱家,是朱家对不起他们!”
但对不起他们的,不是咱老朱!
是这个龟儿,和这个鳖孙!
朱元璋眼刀刀向朱棣和朱允炆。
朱允炆战战兢兢,试图把自己当成太子棺材的挂件……
朱棣却完全忧老朱之忧,急老朱之急,痛心疾首道:“此皆父皇之赤子也!儿臣只恨,当时的自己犹是德薄力弱,不能养育他们,否则,焉会让他们回到皇侄身边,再被奸臣所驱,兴不义之兵,以有生之躯蹈必死之路?”
将军们:“?”
皇子们:“?”
朱允炆:“?”
您真的把造反说得很清新脱俗义正辞严诶!不知道的,还以为正朔在您!
难道成为大帝的必要条件是脸皮够厚吗?!
朱元璋古怪地瞅了朱棣两眼,没说话。
光幕继续说:
【朱棣三战,得到了无数补给辎重。在这寒冷的北平之夜,相信他是很感激这来自大自然的馈赠帮他过冬的。否则,怎么养多出来的八万大宁老铁啊?
靠我们朱八八那连厕纸都不如的一百万大明宝钞吗?
或许人的轨迹都有一些些命中注定的小重合吧。
李景隆,不,也许应该说朱允炆——你就是上苍匹配给我燕王的运输大队长啊。】
朱允炆与李景隆全都臊红了脸。
这后辈!怎么能这样损!怎么损起来一套又一套,没完没了了是吗?!
其中尤以李景隆,一边脸红,一边紧张,偷眼看向老朱:
陛下会不会生气?
陛下很生气,但不是生他的气。
雷霆酝酿的几息沉默后,老朱震怒:
“竖子尔敢!咱老朱的宝钞,那是宝纸!凭啥说它是厕纸?!”
老朱撸起了袖子,很想和那后世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