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阶段的小冰河期,会比我们平均低一度,也就是说他们的夜间温度大概是-8度。这个温度,其实不拜也会结的,就算今天不结,明天也能结。】
短短几句话,却不吝地动山摇,天狗食日,欢乐的氛围一哄而散,灵堂整个炸开了锅!
“什么?六百年?我们,我们听的这些,都是六百年后的人给我们都说的?”
“何为小冰河期?听着不似祥兆!”
“竺可桢是哪位神仙?掐指一算,竟能算出六百年前的温度!”
“都说了是后世人,不是神仙!”
“可是这些后世的人,又能掐指推演600年前温度,又能显光幕与我们说话,600年后的一个个人,莫非都有仙家手段?!”
一通混乱言语之后,大家慢慢安静下来。可这安静里,却总透露着些许的窒闷。有皇子呓语道:
“600年弹指一挥间……不知600年后的人,是怎么看我们?”
600年后的人怎么看他们,一点一点,不都蕴藏在这仙机之中了吗?
600年过去了,如今在座的这些活生生的人,都成了故纸堆中的几行错漏百出的字。
饶是如此,也有600年后的人,皓首穷经地去补完真正的他们。
这样想着,心里那翻江倒海的震动,似乎也被慢慢安抚下去了。
就是可惜……
“600年。”朱元璋自言自语,喟然叹息,“我们的600年前,还是武周时期啊!”
600年的时间里,大明亡了。也不知亡在哪一年?
千古兴亡多少事!
付不了笑谈呐。
“也不知,”朱元璋对朱棣说,“亡在了你的几代子孙上?”
那明明也是老朱的子孙——可老四不是成祖吗?都开宗做祖了,那亡国的,也就是他老四的不肖子孙了。他老朱,是搞不出这该死玩意儿来的!
谁说洪武大帝事必躬亲、不推卸责任?
这责任嘛,该推还得推。
依然响在灵堂里的女音,同样也用不简单的叙述,配合着不停播放的画面,安抚着他们,此时光幕之上的,正是隆冬腊月,一条冰河:
【当夜大雪,河水结冰,燕王大军趁着夜色急速渡完了河。
陈晖一看,机会来了。
刚渡河,阵型必不稳。
借天时幸运渡河,紧张的心情肯定刚刚放松下来,是最没防备的。
他赶紧也跟上渡河,想吃一波大的。
没想到啊,他的小算盘算不过燕王的大算盘,走到一半,朱棣带着精锐骑兵,掉头过来等着他。
当场“逆击之”!
吃鸡不成反被吃,陈晖一部完全溃败,可能是因为被人流反复踩踏,原本结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