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后不久,考研报名悄然进行,庄安顺首先在网上作了预报名。毕竟,这是父母的期望,电话里常说的,要不灰心,不放弃。可是,工作繁忙,哪有时间静下来看书呢?这样报了,去考也是白考。正式报名,犹豫再三,还是填了、确认了,拍照、缴费,打印准考证。虽然年终岁底,工作压在手上的事儿很多,他还是忙里偷闲,步步到位走过来了。然而,考试却不像报名这样把程序走下来就行。因为没有充分的准备,走进考场,自然答不好,根本没希望。
明知没有希望,还费大劲,落得这么个本就预知的结果。结果虽是预知的,然真正摆在面前,安顺还是觉得心里很难受。
“也别太在意吧,这个过程的意义也就是电话中父亲问的时候,能让他老人家有一定的心理安慰。”韦婷就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这天晚上,知道安顺考不好,心有郁结,就来到他身边,软语疏解劝慰,“安顺安顺,平平安安、顺顺当当之外,还要加一点,”似乎卖关子,停了一下,又继续说,“孝敬顺从,这也确是很重要的呢!”韦婷早听说安顺这名字的涵义,这时开玩笑又加一条。
安顺笑,高兴地说:“知我心者,韦婷也!”他抓着韦婷的手,拉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几个月的相处,他们已经亲密无间。韦婷要常来,安顺就单独租了房,这在S市很正常、很普遍。青年男女只身闯大城市,到S市找到工作,有心仪相好的,都希望及早定下来,这样更安全,更稳定,相互有个依靠。况且,像安顺、韦婷这样郎才女貌很般配的一对,既然倾心相爱,就在一起过小日子,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确实,在他们还不能接受认可的情况下,顺从一点也可以理解。”安顺左手搂着韦婷的纤腰,右手摩挲着她那洁白滑嫩的左手指尖,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解释道,“特别是他们在科研机构几十年,已习惯了大事业单位的稳定可靠,对龙莘这样的企业前景全无认知,只能先顺从,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