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当年是多么般配的一对啊!男人在外赚钱,更让人心生羡慕。如今时过境迁,不幸接二连三,真让人唏嘘不已。
“大女儿美芳能干,有点像她妈妈呢!船到桥头自然直,凭她的气质能耐,招个上门女婿,照样能把这个家撑起来的。”豁达一点的看出了希望,“前一阵在我们这做手艺的刘裁缝跟美芳处的蛮好,起先梅姐不同意,这次生病,那小伙子来得蛮勤的,也许态度会转变吧!”
“那裁缝叫刘万龙,今早抬送医院,他也来帮忙了。和平七队的,我了解他,人品好,手艺不错,能成的话,梅姐也可放心走了。”知情的补充道。
“你这个人,说话这样吓人,梅姐哪说得上马上就走呢?”
“也等不了太长时间的,这个病厉害哟!”
……
其实,不用别人说,梅姐是个心里明白人,她在医院看迟迟不接受住院,自己也早有数了。看到富生和女儿脸色沉重地走过来,她就曾主动说:“我们还是回去吧,在这里看一下就放心了,吃药打针到哪里都一样的,住在家里治,花费就省多了。还是回去好,回家我也心安噢!”
回到家安顿好,梅姐把富生叫到身边,说:“富生啊,这两天让你受累了,家里也顾不上,好不过意啊!”
“姐,你还说这话呢,你对我的帮助那么大,不是亲姊妹,胜过亲姊妹啊!姐有事情我来出点力,应该的,快不要这么说噢。”富生握着梅姐的手,深情地说。
梅姐叹息道:“我的病一下到这地步,真真是没想到的。常言说,‘男怕穿靴,女怕戴顶’。我的脸胖成这样,我自己也知道的,这不是好迹象。我现在就是家里的孩子放不下噢,三章不在,陆家的亲眷少,我们梅家更无人帮衬,以后你要多担待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