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队长在田里见女劳力栽,化肥块接不上,便到场上看,看到这情形,气得骂了起来。称重的于虎更是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鼠人看在眼里,想在心里。他觉得,这称的目的,并不是要称准这泥坯有几斤几两,而只要每块重量相等就行了。于是,他找来一个破淘箩,用三根旧麻绳系住;又找来一根竹竿一块砖,制作简易秤,固定在一根斜放的车杠上;又从于虎称过的泥坯中拿一块来,放到淘箩里,移动“砖秤砣”,平衡以后,打死结固定在这个位置。他搬来一块垡头,岔开两腿坐下,手握简易秤,喊道:“来吧,到我这里来称,来者不拒!”
两个人过来扒泥给鼠人称。泥坯放在淘箩里,多了,鼠人便掐掉一点,少了,添一点,等秤杆平衡了,鼠人右手抓住淘箩,轻轻一侧,左手一托,顺势把泥坯甩出去,干脆利索。有时候,扒泥的人弄个大块子,往淘箩里撂,淘箩摆两下,竹秤杆摇几摇,也没啥关系。这也许算不上什么创新,但工效大提高。称好的泥坯源源不断供应,大家闷头赶着做,一会儿供求矛盾解决,场上开始有余项了。所有的人都松一口气,直直腰,开始从从容容做,但仍然足足有余。
“大亮,你这做的什么鬼样子啊?去拿簏子帮挑送。”队长看到秦大亮做的不光洁,有的都已开了裂,就让他去挑化肥块,加强运送的力量,自己也背着手,去田里查看女劳力栽化肥的情况了。
化肥块越积越多,队长又走了,有人说起闲话。“这一个个堆着,多像大黑面包!”望着场上一个个排得整整齐齐,大小匀称的化肥块,于虎说。
“真可惜,不能吃。什么时候真的面包多到这样放着,没人拿,那就好了!”不知谁接了一句。
“什么时候,gczy呗!”鼠人看着,也发生了遐想,他很自信地说,“到了gczy,物质条件极大地丰富,人们的思想觉悟也极大地提高,”他牢记政治课本上关于gczy社会的两个要点句,并进一步解释,“就是说,一方面,东西多,多得拿不完;另一方面,人民的思想觉悟都非常高,不多拿。即使一时不那么丰富,也会互相谦让的。”
“呵,还能有那一天啊,那倒不错。”于虎说。
“有,未来肯定会有这一天的!”鼠人笑着,模仿电影里的说词,“牛奶会有的,面包也会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