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许长生、王茂龙、钱发良、盛厚龙、盛厚凤、朱国成和鼠人等等,虽然担子重一点,但该挑挑,该坐下来歇一会,说说话,抽一袋烟,也自在。有一阵,许长生、朱国成、鼠人三个相处融洽,话说得来,可谓打得火热,还互称老许、老朱、老陈。实际三人除许长生年龄略大些,朱国成和鼠人还都是毛头小伙子,这样喊,让队委等真正资格老的听了意外,有点失笑,他们这几人中的老大哥王茂龙或许也会有看法;但老许、老朱、老陈三人不在乎,没介意,喊得挺亲热,挺自然,一时大家看了听了很好玩。
鼠人记得,互相称“老”,也就是在他们三人之间,叫了一阵子,短短的时间,确实也有点开玩笑的成分。但鼠人感到,作为一个社员,实实在在干农活的年轻人,到这时候,已能把所有的活儿都干过来了,确实也渐渐接近“老把式”了。
这一班干挑担重体力活动休息闲聊时,茂龙哥喜欢讲鼠人家过去的事。他一歇下来就要抽老旱烟,旱烟的烟丝匣子打开,捻烟、往烟袋头上装,他的话匣子也就打开。“你上面的哥哥姐姐,小时候和我们常在一起玩。”他从自己说起,“那时你家住的圆沟里面,方圆有十几亩,中间是高墩子,长满了竹子,圆沟两边长的都是树。树又多又大,有的两个人都抱不过来。高墩子中间是廒房,獾子常在那打洞,把墙都拱倒了。”他以目睹者的身份,向鼠人及在场的人描述,“东边河边有吊桥,吊桥北面有棵大梨树,我们常在那里洗澡偷梨子吃。他们看到也不骂。有时高兴,你家老二、老三还坐在吊桥上看我们跳水,跳下去,上来就给我们一个梨子。”
茂荣哥一边抽烟,一边不紧不慢地继续往下说:“那时,你的一个姐姐也学游泳,她穿的是一身白府绸的衣裳,从水里上来,里面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她一上岸,就捂着身子嗷嗷叫朝家里跑,我们都在旁边看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