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的。鼠人叫两个姐姐小宝子、大宝子,大抵源此。但实际听起来不咋滴,还不如就叫小宝郎、大宝郎有幽默感。
大宝郎、小宝郎在乡间日渐长大,引来圩上不少男孩的青睐目光。还有的常来玩耍,来家帮忙,勤快得很。帮着敲垡头,敲得粉细,垫猪圈垫得很匀。久而久之,他母亲知道,都心生不平了,讲:“在家里不吃楚,到人家吃楚呢!”他妈妈口音有问题,“吃苦”说成“吃楚”,一时传为笑谈。
不仅男孩来,女孩差不多大的也来跟两个姐姐玩,还要认母亲为“亲妈妈”,做干女儿。母亲是个好脾性,女儿不嫌多,一下认了三个,善章妈妈,许永娥,还有杨国章的堂客。鼠人和两个姐姐又多了仨干姐姐,干姐姐都比两姐姐大,两姐姐也大大咧咧叫她们小姐姐、永娥姐姐、大姐姐。倒是鼠人感到特别扭,这些姐姐来得太突然,而且她们有的年纪大,孩子大小都跟自己差不多啦!他至今还记得,他叫善章妈妈小姐姐,可自己已经有小姐姐,那个小姐姐的儿子陈善章只比自己小岁把。他本就内向不爱说话,遇到这种情况真的很尴尬。
母亲是个热闹大度人,女儿干女儿一下有了四五个,说起来也不错。当时家里少劳力,干女儿也还真能帮帮忙,有时连干女婿也来凑一把。鼠人记得干女婿不叫母亲“亲妈妈”,而是以孩子的口气称呼,叫“婆婆”。家乡人叫外婆、外祖母都是叫婆婆的。
从母亲这时的心理看,她是有些想让女儿,特别是大女儿“小玖”,像干女儿一样,在农村早点结婚成个家,有女儿女婿,家里田里的活儿就不会犯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