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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兴奋的从沃兹的手中接过那个坏掉的闹钟后,常磐顺一郎几乎是立刻便迫不及待的走到维修台处检查了起来。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常磐顺一郎在兴奋之余,并没有忘记自己除了维修钟表,还有招待客人的责任。
要知道,沃兹除了是来维修钟表的客人,还是自家侄孙的朋友。
所幸,现在店里并非只有他一人。
“月读,你来招待一下客人哦。”
在向维修台处走去的前一瞬,常磐顺一郎极为快速的向月读叮嘱了这样一句话。
月读:“……”
她坐在待客的圆桌处,面无表情的看着沃兹。
沃兹回以微笑,并微微俯身,谦逊有礼的挑不出任何错处。
面对这样的沃兹,已经知晓白沃兹由来的月读纵有满腔不满,这个时候也是忍不住有些泄气。
白沃兹是沃兹又不是沃兹,将白沃兹犯下的恶完全怪罪于沃兹的身上是不合理的……对于这个道理,曾经在常磐庄吾是否会变成穷凶极恶的逢魔时王一事上纠结许久的月读并不是不能接受。
但问题是,在发生“白沃兹事件”之前,她对沃兹的观感本来就很不好啊。
所以,从理性上,月读不会拿“白沃兹的恶”来怪罪沃兹,但从情感上,沃兹之前在月读那里挽回的些许风评,此时,说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也不为过。
“我就不招待你了。”月读道,“反正伱也是来找庄吾的吧?他还在楼上,你自己上去吧。”
唉,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啊……另一个我!
沃兹于心中哀叹,但也只能乖乖认命。
“感谢您的指引,王后殿下。”
他再次以丝毫挑不出错的礼仪向月读告退,换鞋踏上木质台阶,沿着楼梯向楼上走去。
咚咚咚——
脚步声在月读的耳边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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