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栽倒在地,死鱼一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鼻中涌出,竟是死不瞑目!
“蓉儿,快走!”师父口角流出血,我连忙扯下一片裙角,死死按住他肩头,可那血像大河决堤一般流淌不止,在地上,在我的身上,怎么也止不住!
“止血粉!止血粉!止血粉啊柴胡!”我尖叫着如何也不死心,我是医者,这都是小伤,我可以的!我一遍遍在心中默念。
我是医者,从来没想过师父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我,怪我!都怪我!眼泪混合这鼻涕流的到处都是。
“蓉儿,快离开,我终于能去见你娘了……”师父颤抖着抚摸我的脸,目光是如父亲一般的宠爱。他期待去见母亲,笑着满足的闭上眼睛。
“不要……师父!”我撕心裂肺的尖叫着,发狂似的将柴胡递过来的药瓶扬手打翻在地,白色粉末很快和地上血迹融为一体。
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连最后一个亲人也以这样的姿态离开我了……
“蓉儿,我们必须离开这里!”柴胡神色严肃,手中的枪紧紧握住,一把扣住我的肩膀试图拉起我,可我就像一摊烂泥,哪里还有力气站起来?
不多时门口涌来一大群人,看到屋里情况他们打着火把尖叫着,吵嚷着。
“好你个端木蓉,老婆子白日里告诉我你在外面偷人我还不信,这会儿你竟然联合外面的野男人杀人灭口!”田大叔第一个冲进来指着我的骂道,“村长,你要为我老婆子做主啊!这种不贞不忠的贱女人不能留!”
“是啊!是啊!浸猪笼,祭河神!”
“浸猪笼!”
“祭河神!”
……
越来越多的人附和,这一刻他们忘记生病时是我和师父没日没夜上山采药免费为他们医治,他们忘了去年瘟疫横行时是我和师父不顾自己生命安危挨家挨户熬药看诊,这一刻他们只知道我不贞不忠。
人群被这血腥的一幕点燃怒火,一个个纷纷拿起周围找到的武器跃跃欲试。柴胡站在我面前,高大的背影将我笼罩,像一堵墙堵住了那些人看我的异样目光却堵不住那些人的嘴巴。
他也不说话,面对暴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