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苏成意弯下腰,双手把这个盒子抱回旁边的木桌上。
陈锦之拾起脚边滚落的一根,抬眼问道:
“苏老师,这是箫么?”
“对。”
苏成意转头望了一眼,点点头。
是最基础的那种练习用的箫,多半是给群众演员滥竽充数的时候用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吹响。
“横吹笛子竖吹箫,你看,箫这里不用贴笛膜,直接就可以吹响。”
苏成意接过她手里的箫,随手转了几圈。
“这样哦。”
陈锦之想了想,问道:
“小水,这个箫我们可以用一下吗?”
“可以,这一箱都是呢。”
林易水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她又从里面抽出来了两根和苏成意手里一样的,将其中一根递给陈锦之。
“啊,小水你也会吹吗?”
陈锦之接过来,略有些好奇。
“不会,可是学一点简单的调调应该很容易吧。”
林易水一脸天真地这样说道。
苏成意“呵”地笑了一声。
天真的德意志少女,对于我中华传统民族乐器的难度毫无正确认知。
笛子入门还好,箫这玩意,很多人都被卡在了第一关,即:吹响。
俗话说百日笛子千日箫,并不是假话。
于是,三人一人拿着根洞箫,拉开了阳台的玻璃门。
酒店前台的广告并没有撒谎,视野的确开阔。
从这里看过去,大漠如雪,明亮的圆月悬挂在深蓝色的天际,带出一种不属于真实世界的美感。
苏成意拆开外面的保护膜,手指从箫身拂过。
谈不上什么手感,的确只是最基础的道具,音色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和外公收藏的那些比起来,可以说是一个天一个地。他是爱音乐如命的人,自然会想要收集一些趁手又漂亮的家伙事。
但是,真正要表演的时候,他又从不在意设备的问题。
苏成意依稀记得,有一次活动现场临时出了问题,负责送乐器的车子半路抛了锚,而演出正式开始的时间已经到了。
于是外公就拿着一根某宝19.9元包邮的“新手练习笛”上了台,最后演出效果愣是一点儿没受影响。
那天,他吹的那首曲子是李老的作品,名叫《莫凭栏》。
曲风浩荡大气,再加上杨致远先生定海神针似的往那一杵,虽然是笛子独奏,但气势如滔滔江水奔涌而过,在场人无不心潮澎湃,久久回味。
林易水照葫芦画瓢,学着苏成意的动作拆开了外包装,随后就凭着直觉,很有信心地开始吹气。
“呼哧——”
很快吹出了一阵像是拉风箱一样的诡异动静。
苏成意“哈”的笑了一声又紧急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