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条]这个品牌的号召下,她们没有去读那些普通的私立女子高中,而是听父母的意见,来到了有不少负面新闻的KKIS。
有的家长甚至认为,负面新闻与高昂学费,或许KKIS为了屏蔽掉一些想攀龙附凤的乡下人而故意为之的举措。
不然为什么没见KKIS关门倒闭?
为什么还在听闻那些和九条家亲近的家族依然将子女送进KKIS?
生源逐年减少,是不是说明,九条家给的上升通道正在关闭,每个名额更加珍贵?无法的得知真相的他们,更愿意相信那些他们已经相信的事情。
这种[证实偏差],更广泛地出现于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家庭身上。
而这种认知性偏差的代价,往往是由他们的子女支付。
KKIS受欺负学生的共性在浅间脑袋里一晃而过,他看向两位女学生问道,“你们不去上课吗?”
芹沢看小日向又切换成入定状态,于是说道,
“近藤老师,小日向其实还有话要和你说。”
“什么事?”
留着妹妹头的小日向抬起有些木讷的脸,说道,
“这周,近藤老师方便来我家家访么?”
“家访?小日向同学需要老师做什么?现在班上能欺负你们的人,应该不存在了吧?”
小日向只是继续沉默地看着浅间,仿佛圣歌雅乐一样空洞无物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浅间向办公室门口方向望了望,说道,
“这个场合不方便说么?”
得到的回答还是沉默。
芹沢会意,安慰般摸了摸小日向的肩膀,也离开了办公室。
“现在没有第三人了,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困难,小日向同学现在可以说了。”
小日向顿了顿,看着浅间的眼睛,她发现,一直不和女孩子对视的处男老师,此刻却毫无顾忌地注视着她。
无声对视了近1分钟,面对无数污言秽语面不改色的她,竟然开始感到有些羞窘。
[这就是正义的使者自有魅力光环],她看了眼浅间桌边的拐杖,在心中确信道。
少女平复了一下心情,摇起头道,
“老师去了就知道了。”
“但老师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打仗.近藤老师为谁而战呢?”
“作为人,永远都应该为自己而战。但作为老师,得为学生而战。”
妹妹头的三无少女没有和浅间争辩[老师算不算人]这个命题。
她再一次和浅间对视,仿佛确认了什么一样,点了点头,又凑近到浅间耳边,捂着嘴轻声说道,“近藤老师,你特地来KKIS,也做好作战准备了么?”
“?”
办公椅往后滑了一小段距离,浅间拉开1米距离,看着三无少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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