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梯的时候不慎脚滑,从4楼直接滚到了3楼,把胳膊摔脱臼了。
“三重同学,芹沢同学,你们没事就好。”
三重秋感觉有些异样,明明近藤老师是在说温暖的话,可他的表情却死板如面具,难道说,这位新老师是面瘫么?
他没有像芹沢一样礼貌回复,而是问道,
“近藤老师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因为我是老师啊。”
“.”
三人整齐地躺在病床上,校医扯过床帘,拿来一套干衣服给芹沢换上。
两位男性同时将目光对向了窗外的乌云。
“抱歉啊,没想到KKIS的学生是这样的,当了逃兵。”
“.没事。”
事实上,在三重秋的心里,已经给近藤真一郎打了及格分。
三重秋已经从确定,近藤真一郎在上天台之前,就给教导处、警务室打了电话;在天台上的一切行为,都是规避冲突,拖延时间;锁门也是为了防止大人们扑空。
只是他太天真了,如果不是那三个人莫名其妙的休克,结局不会美好。
如果他不是来KKIS当老师,或许还能拿更高的分数。
“我知道面对恐惧的最好方法是直面它。看来和麻烦的学生打交道,和第一次骑自习车,第一次走玻璃栈道,第一次蹦极不一样。”
校医的声音传过来,
“佐藤老师你就别啰嗦了,好好让学生们休息。”
“抱歉啊,另外,我叫近藤。”
“.”x3
三重秋刚刚闭上眼,又听到近藤老师的声音。
“三重同学,另外三个人还会继续欺负你们吗?”
“.不会了。”
“近藤老师!都说了,让学生们好好休息!”
校医的声音带着怒气。
“抱歉啊。”
就这样,医务室除了校医擦药包扎弄出来的动静,再无其他声响。
第二节课的下课铃响起,这位近藤老师下了床,接过校医递过来的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
“第三节是我的课,我先走了。芹沢同学,你不用起来,今天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三重同学也是,保重身体。”
三重秋直起身问道,
“近藤老师,我能报你的选修课吗?”
“学生想要学习,老师没有拒绝的权力吧?”
“大老师,你主动接触纪律雅己了吗?”
“嗯,他也准备报我的选修课了。”
“牛啊,不按剧本出牌的即兴艺术家。”
“.”
“纪律雅己那边,我查出了东京最大人体器官贩卖组织的小尾巴哦,要放长线么?”
“和泷岛、二条他们讨论一下吧。”
“KKIS任教第一天就被一个兄弟会标记为小丑了,感觉怎么样?”
“还行。”
“也是,毕竟大老师是小丑专业户嘛~”
“.要上课了,先挂了。”
浅间拄着拐杖,从厕所里出来,叹了一口气。
这个学校被欺负的人,像三重秋一样的人太少,像芹沢美也一样的人太多。
斯坦福监狱实验很好的证明了,封闭环境下的权力畸变。
学校这种半封闭环境下,把自己身份搞丢的事情,其实很常见。
他不是很理解,这些人坚持来学校的理由。
把这当渡劫的地方吗?
反正[打好关系]、[便于出国]这些理由说服不了浅间。
看过KKIS的优秀毕业生大数据的他,觉得KKIS的毕业证更像是日奸证。
因为受西方的影响过重,KKIS里相信神的人数不少。
[霸凌三重秋的人,会被赐予神罚]。
这样的话题,肯定是能传播开来的。
但是,对于这种即兴剧本,大鱼会咬钩吗?
浅间摇摇头,捻了捻胸前早已干燥的T恤,紧了紧手中拐杖,再一次拉开了一年9班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