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刘光天也知道这个事儿,是不能对人言的,至少不能这么简单的就告诉所有人。
哪怕是许大茂这个跟他同甘共苦的也一样。
知道的人越多,能出去的机会就越少。
许大茂眨了眨眼睛,不愿意相信刘光天话里说的东西。
要是真的没法出去的话,这二大爷也没必要过来看刘光天啊,难道就是为了送个行?
送行的话,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肯定不是这现在的这一副样子了。
八成是这俩小子在这儿装模作样的,肯定是心里面有点数了。
不过,许大茂转念一想,心中没来由的又悲伤起来了。
这两小子的爹不论管怎么样,事情办没办成,总算是来看他们了。
可自己的老子……他都进来这么久了,也还没看过一眼呢……
……
……
刘光天他们在牢房里,与舍友虚与委蛇。
在外头的二大爷二大妈,却是愁不成样子。
虽然他们在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跟前表现出来的样子,是很自信的,好像一切都胸有成竹了一样。
可实际上,许富贵说的那些话,不是没有效果的,他们现在也是慌的不行,觉得这个事儿蹊跷大的很。
甚至他们这次来的时候是叫了许富贵的,给许富贵压根就没准备过来,照许富贵话里面的意思是,他们在外头都想不到什么好办法,还指望着牢里的许大茂刘光天他们,能想出来什么有建设性的好办法?!
用脚趾头想一想也就知道不可能!
所以许富贵宁愿在外头,找寻那种万一的方法。
哪怕最后找不到什么特别好的办法,也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给许大茂攒上一副丰厚的身家,好让他能在西北的日子稍微过得好一点。
“咱们现在去哪儿去?”
二大妈看向了自己的老伴,在这种关键时刻,二大妈还是习惯找一个依靠的人。
可二大爷心里面也苦的很,自己老伴问他,他问谁去?
二大爷眼皮抬了一下,搜索一下,咬咬牙说道:“走,再回去找许富贵去,这老小子认识的人多,人脉广……”
“实在不行再找找易中海,他手里肯定还有钱,做这个事儿,没有钱可不成……”
二大爷越说越来劲,最后还补充了一句:“实在不行,就只能找王正平了,这小子现在当官当的特别大,怎么着也在这四九城里是有点关系的,找他肯定是能活动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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