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传出去,估计很多京城豪门小姐的眼要哭瞎了。”
“哦,对了,我是徐家刚回国的小公子。”
“徐御。”
他挥了挥手,转头走进了旁边的巷子深处。
徐御?
不知何时,叶寒酥已经抬头,望着巷口消失的人,淡淡的美目,露出一丝惊愕。
那不是eddie的本名吗?
声音不像。
难道只是同音不同字?
那小子在m国攻读金融学研究生,也不可能是什么徐家的小公子。
他是个孤儿。
酒店门口的灯光有些亮。
见人已经离开,江清浔松开她,取下别在衣襟口袋的墨镜,架到高挺的鼻梁。
“走吧。”
他握住她被风吹得已经微冷的手,轻声开口。
叶寒酥订的是总统套房,楼层比较高。
电梯停在顶楼,一上一下,他们等了几分钟。
等到坐电梯出来后,转角向右走,最里面左手边就是她的房间。
之前说行李多,只是希望他来帮自己搬家而找的说辞,其实并没有多少。
只有她当初带去青城,又带回来的一个小小的行李箱。
叶寒酥有些尴尬:“那个,我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江清浔看破,接过她手里的拉杆,唇角扬了扬:“江太太,你的行李确实挺多的啊。”
语气里的笑意明显,她听在耳里,一时忘了尴尬,有些恼地瞪了他一眼。
像是在说:“你再说,再说我不理你了。”
脚尖轻轻踩了下他的鞋面,夺门而去。
看她难得露出可爱的一面,江清浔笑出了声,拉着行李箱也跟上。
“酥酥。”
事实上,他早已留意到,自从青城回来,叶寒酥那小心翼翼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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