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说走就走的旅行,我怀疑自己了。这是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工作、人际关系、个人成长使人应接不暇,手忙脚乱。压抑与焦虑、懊恼和彷徨、取悦且孤独……显然,外部环境已在跟自己撕心对抗,奈何,自己还跟自己较量。多重的矛盾压的人实在是喘不过气来。于是,我跟领导请了为数不多的年假,独自一人去了台湾。
当我在清境农场,看到欢乐成群的羊咩咩和小马驹;在五星温泉里,仰望星空,漂游惬意。当我在野柳地质公园,看到快断了的女王头,感受热浪的强势欢迎;在台北故宫博物院,体会历史的厚度与深沉。当我看到在行程中的台湾,忽晴忽雨,轰轰烈烈;在台北11大楼,看到镜头背后那一张张笑靥如花的脸庞,凝望着节节滑落的夕阳。我就知道,这一趟,我没白来。为难自己就是为难别人,取悦别人不如悦纳自己。工作生活,皆有难处。百般难,万分苦,谁又不是负重前行呢?此番修行,且有终点,且随亡而终。
第三次,说走就走的旅行,我裸辞了。在长达一年的奋勇抗战与顽强不息后,任性摊牌。什么五险一金,什么柴米油盐,以为浮云,不在心头。裸辞当天,下班跟平时没什么不同。除了压抑许久的泪水不听使唤以外,再没什么其它的了。只因这一天,刚好是万家灯火的跨年夜,确实还是有些许悲凉。裸辞次日,便乘上飞机,去到了冰城哈尔滨。早几年,我就想去哈尔滨看看了,时间一直不允许。这般裸辞,也算是成全了一桩心愿。
哈尔滨之行,在我里三层、外三层的重重保护下,虽然风是大了些,但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冷。这,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