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风鹰殿众叛亲离,死的死散的散,宗主褚阙和大长老更是连尸首都未曾留下。”
“世人皆以为他们的女儿褚遇也一并在那场争斗中离开了,但是——”
“并没有。”
风鹰殿、藏寒阁、千鹤云……越来越乱了。
“游凌霜,你从来没有觉得奇怪过吗?”
岑和光嘴角勾起一抹笑,“你的记忆始终缺少了小时候的一部分,你从来就没有质疑过,究竟是谁,把这部分封存了吗?”
“岑宗主似乎话里有话,但是很抱歉,凌霜并没有时间同您继续打哑谜。”
游凌霜抱了抱拳就要转身离开,岑和光心中一急,起身道,“慢着!事到如今,如果我告诉你,你就是当年风鹰殿的少宗主褚遇,你就是那个可以替代孤萍圣姑的天命之人,你又该如何。”
“又该如何?”游凌霜轻笑一声,“该如何呢……”
“大概是回我的藏寒阁,守我的那几个师弟师妹吧。”
“今日之事,还劳烦岑宗主多费心思了,也算了却凌霜一双心事。”
“你——”
“今日之恩,凌霜铭记于心,定当来日再报。”
岑和光眼睁睁的看着游凌霜走出殿外,长叹了一口气,无力地落座于椅上。
这一群犟种。
……
墨临安和柏瑜清对视一眼,随后朝着安竹樾点点头,“那我们就先走了。”
当务之急是先去找姜皇,不——应该称之为太上皇了。
“他那么虚弱,这么点时间跑不了多远的,我们快追。”
“追你个头啊蠢包子。”柏瑜清扶额,“我要是姜皇,此时此刻我一定躲在某个能看到所有情况的暗处,确保事情发展在我的预料中。”
“你也不动动脑子,这可是姜国皇宫。如果姜皇——不是,太上皇,不想让我们找到他,那么这辈子我们都别想找到他。”
“说的也是……”墨临安啧了一声,眉头皱了皱,“说起来,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到最后安竹樾一个世子居然登上了皇位。”
柏瑜清摇摇头,“我也不明白,这一切或许只有找到姜太上皇,才能知道真相。”
说曹操曹操到。
两人话音刚落,一位身着略显华贵的太监朝着两人行了个礼,“两位贵客,太上皇有请。”
墨临安和柏瑜清交换了个眼神。
这皇宫就是皇宫,就连个太监也是穿金戴银的,若不是他眉目间做奴才留下的一点儿谦卑感,两人说什么也不敢相信这只是个太监总管。
“走吧。”
太监带着两人穿过长廊,绕过假山,左一绕右一绕的。
墨临安本身对于方向感就模糊,这会儿更是摸不清东南西北。
但她分不清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