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卷土重来,心中恨意想必不少,”
她顿了顿,“到那时人界便是首当其中的靶子。”
“孤萍圣姑说的是,”
又一中年男人捋了捋胡须,长叹了一口气,“仙族那里好歹还有岑胥朝撑着,只要他不死,魔族是不敢贸然来犯的。”
“所以他们最先进攻的,要么是妖族,要么就是人族,我和孤萍想的一样,”
另一个女人接道,“他们的目标很有可能会定在我们,或者——”
“或者藏寒阁。”孤萍一字掷下,她望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当年人族的最强者明望尘,如今却不知去向,当年玉音宫欠下他一个人情,他们以玉笛作为信物。
如今魔族将要出世,那支玉笛却还未出现。
他究竟,又想做什么呢……
……
洛府。
墨临安和柏瑜清蹭了安竹樾的轿子,在天黑之前回了舅舅家。
三人约定好,再过两日便是姜皇寿辰,到那时两人乔装打扮成他的侍从,他们一同入宫。
安竹樾答应他们,若是到时有空,便带他们去见见那位神秘的国师。
墨临安倒是没什么兴趣,不过见柏瑜清有些意味,倒也同意了。
安竹樾本想让他们直接宿在姜府,却奈何墨临安以好久没和亲人相见,回去叙叙旧为由拒绝了。
“柏瑜清,我们明日再去茶馆看看吧,”
她揉了揉太阳穴,“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说书人今天说的剧目,总是让我有些在意。”
“嗯……”柏瑜清略加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说起来,虽然茶馆是安竹樾家里投资的,不过就连他也不知道那些故事的真实来源呢。”
“这倒是挺稀奇。世人皆知‘淮素斋’,却没人知道这个组织的创立者的用意为何,又身在何方。”
“就连你也不知道,那小竹子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吗?”
墨临安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你还准备继续瞒着我?拿我当傻子呢?”
柏瑜清悻悻地搓了搓手,大约是有些心虚的缘故,他今天一日都没敢怎么呛墨临安,生怕又被她拿把柄出来说事。
“说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