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此后范德比尔特彻底想通了,参加宴会就是为了整活搞事情,像一个不成熟的孩子一样在宴会上捣蛋,发泄心中的怨气,给那些自诩贵族的纽约精英们添堵。
他放弃了融入纽约名流圈的想法,而是和他志同道合的的朋友们专心赚钱。
他也结实了一些国会的议员,不过都是一些位卑言轻的议员。
范德比尔特真正获得与他财富相匹配的地位,要等到南北战争之后。
内战结束之后,为了表彰他在内战中对联邦的支持,国会授予了他金质奖章。
但他也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最大的代价就是内战期间他将自己最喜欢的乔治·华盛顿·范德比尔特送上了战场,而乔治·华盛顿·范德比尔特再也没有能够回来。
这让他后半生备受煎熬自责。
“为了我那些苦难的同胞们,也为了我自己,我必须这么做,只有这样我才能在美利坚站稳脚跟。
如果我不这么做,你知道等待那些淘金者和我同胞的是什么吗?在那些大型的淘金公司找一份糊口的工作,为一份微薄的收入每周工作90个小时,甚至更多。到时候我们将永无出头之日!
当然,我也想过这么做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结果。”
梁耀的语气非常坚决,已经握在手中的财富他绝不会拱手相让。
上一世他虽然是个人,但为了生活不得不向现实妥协,成为资本家的牛马,而这一世,他绝不愿再为牛马!
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同胞怀揣希望和理想到加利福尼亚只是乘船从一个地狱到达另一个地狱。
“你觉得最坏的结果会是什么样的呢?”范德比尔特问道。
“国会不承认我拥有萨克拉门托土地的合法性,将属于我的土地进行公开招标,而那些贪婪的大财阀们将以忽略不计的价格通过投标获得这些埋藏着丰富黄金的土地。”
这是梁耀所能想到的最差的结果。
“看来你对他们还是很了解的,真到了这种地步,你打算怎么办?”
范德比尔特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