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也该轮到你们李家了。况且,现在这个烂摊子,除了你,别人还真地收拾不了。这里有我的遗书,其他长老见了,相信也无人敢说二话。呵呵!这星剑门上下,最懂我的人,永远还是你。要不是刚才假扮任逍遥,让我假胜一场,恐怕我也醒不过来。呵呵!”欧震说着,还不忘苦笑道。
“掌门师兄,这倒底是怎么回事?不用急,你一定会好直起来的。”李天豪不敢接掌门令牌,面有难色道。
“天豪,你就听掌门师弟的,先暂代掌门之职,待掌门师弟好起来,再另作计议。”南宫飞鹰也劝道,因为他也知道,欧震现在当不了事。
“好吧!”李天豪只得收了令牌和遗书。
“大哥,半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怎地突然就疯了?”欧克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半年前,我在整理黎就大哥的遗物之时,发现了一本笔记,是黎就大哥和东瀛高手木腾佐切磋武艺时记下的。上面重点说了,木腾佐的木棉掌,是一门极为阴邪的武功。中掌之人,虽然不会立死,但是五脏六腑却慢慢被木棉掌的阴绵掌力伤损,那掌力就似棉絮一般,慢慢透入人身体,让人根本无法察觉,以为即便中掌,也根本没事。不过,要不了多久,中掌之人,便会暴毙而亡。并且,因为受害者是被极绵极柔的阴絮之力慢慢伤损五脏,最终导致五脏衰竭,竟而失去生命,所以很难找到死因。我仔细一想,这不就跟最黎就师兄自己的死状一样么?然而,我并不明白,木腾佐与黎就师兄是相知多年的好友,按理说没有杀人动机啊!于是,我觉得不对,又仔细察找,终于又找到一封木腾佐写给黎就师兄的信。”欧震一口气说了许多,此时气力有些接不上,竟然停顿了一下。
“信上说什么?”李天豪问。
“原来,这木腾佐和海上倭寇,竟是同一路人。木腾佐正是受东瀛倭寇首领火邪宗之托,来拉拢我们星剑门,让我们星剑门,与火邪宗一起对付逍遥门。黎就大哥虽然与逍遥门不睦,但大义还是不可动摇,便没有答应木腾佐的要求。收信后不久,黎就师兄便暴毙而亡。我于是便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