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了.“仲兄。”
牵着战马走过来的夏侯惠,轻声唤了句。
“嗯。”
夏侯霸应了声,目光很是复杂的默默看了他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叹息了声,开始了细细叮嘱着前去辽西后要保重身体、无需担忧家中之类的话语。
夏侯惠也默默的听着。
他这位仲兄虽然性情鲁莽了些,但年纪与长兄夏侯衡差不多,自小对他也没少照顾。
现今感受着血浓于水的爱护,也让他心中倏然生出些许过意不去来,便在夏侯霸话语稍停时,擦缝问了句,“仲兄,你怪我吗?”
却是不料,夏侯霸闻言,当即两眼一瞪,反问道,“事已至此,怪你还有用吗?”
呃~好像没有。
夏侯惠一愣,不由失声笑了起来。
但夏侯霸紧着的一句话,却是让他收起了笑意。
“你也没有错。”
他是这样说的,还伸手拍了拍夏侯惠的肩膀,殷殷谓之,“身为谯沛子弟、深受陛下器异,效忠贞之节,劝谏陛下乃是本分。稚权切记,你没有过错,更莫要自责,若阿父泉下有知,定会为你劝谏之举深感欣慰。”
如此宽慰之言,饶是夏侯惠早就杀人如麻,都难免鼻子微微发酸。
“呼~”
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夏侯惠缓过情绪,轻声发问道,“仲兄,你信我不?”
信啥?
话锋骤变,令夏侯霸略略发怔。
待回过神来后,便本性暴露的挥手朝着夏侯惠的肩膀抽过去,口中骂咧道,“说的甚话?兄弟之间有甚信不信的!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我现今就代阿父好好管教你!”
吃痛的夏侯惠当即就呲牙咧嘴的。
心里荡漾起了久违的暖意之余,嘴上却是叫嚣着,“什么叫胡言乱语?我就是想与仲兄作个赌约而已。”
“什么赌约?且先说说。”
“两岁之内,我若是能使仲兄沙场建功,仲兄日后便听我的,遇事莫要再质疑。若是不能,今后仲兄无论什么吩咐我都照做、绝不二话。如何,仲兄敢与我作赌否?”
“有甚不”
听罢,夏侯霸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但言半而止,且还再次横眉怒目的举起手抽过来,“竖子!安敢诓我!”
他没有抽到。
夏侯惠在他抬起手的时候,就瞬间侧身闪开了,“我有何诓仲兄的?我知仲兄心中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