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完全的违反,只能暂时的偏离,迟早要回归正轨,而且越早越好。
实际上这盘对局,我也遵循了布局原则,左右出子均衡,马炮控制要道,虽然双車未动,但我的左边仕相已经补起,左車随时可以贴将出动,加入前线战场,只是一直没有好的时机而已。
最后,这种缓出車的下法对把握局势的能力要求很高,一着不慎,就可能满盘皆输。
事实上,我在中局就有一步马跳错了,险些把优势丧尽,所以这是一种弄险的下法,再让我下一次,我一定老老实实的出車。”
王浩诚心赞道:“由表而及里,不仅知其然,而且知其所以然,我输得心服口服。”
想了一会儿,又叹道:“我急于反击,于是跳双边马,而用双車双炮与你搏斗,是舍长就短,自废武功啊,怎么能不败呢。”
岳山道:“举一反三,见微知著,这样的对手,能胜你一次容易,两次就难了。”
王浩哈哈笑道:“咱们就不要在这里互夸了吧,赶紧给别人腾地方。”
两人起身离座,各回各家。
长安队。
“败了,不过学到了很多。”
彭邦盛微微点头:“有进步就好,未来的路长着呢。”又对自家孙女道:“第二战如不能胜,可就大势已去了。”
彭高祺的脸上写满了严肃,没有说话。
中原队这边,岳山得胜归来,还是很谦虚:“不好意思,许久没有上阵,心情比较激动,就稍微下得奔放了一点儿,幸好是胜了,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
大家一拥而上,热烈的庆祝他参赛后的首战首胜。
第二台比赛马上开始,由王丹对战长安队的队长彭高祺。
“运气不错啊,抽到大奖了。”雷振东脸上不无艳羡,又板起脸来训道:“小心点儿,你拿的可是后手,别下得那么奔放。”
“这话你应该留着提醒你自己。”王丹回道:“别忘了,你第四台拿的也是后手。”
临走时,岳山又一次叮嘱:“小心她家传的盖马三锤。”
王丹点点头,和对手队里第一高手挑战,自然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