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是不敢再无脑进攻了,一旦大军再有闪失,几年之内伯国都无力再招募合格新军,甚至于连命令普通老农拿起农具做民兵,都不会招募太多。
勃艮第大营全面戒备,在明面上,大贵族们仍有高傲的重骑兵为自己撑起颜面。
康拉德对罗斯王留里克无法全信,生怕那群家伙的家伙再使出阴谋。
清晨,亟待赴会的贵族们在大营里集结。
明明是参与一场缔结和平的会晤,众人愁眉苦脸,不知道罗斯人会提出哪些苛刻条件。
亦或者,今日的事情本身就是一场阳谋。
去了可能遭遇阴谋袭击,不去恰恰给了罗斯人继续战争的借口
。
虽然勃艮第这里没有「鸿门宴」的概念,他们不得不留下一个心眼。
康拉德注意到自己的儿子似乎感觉不到其中的狡诈,只见换了一身得体服装的威尔芬忙于整理他的战马,老伯爵走过来,敲打敲打儿子的肩头。
「父亲」
「你……」康拉德仍有着千言万语,他想了想,问道:「你觉得那个留里克到底是怎样的人是一个残忍的人吗」
「他我看未必。以我看来,那是个讲道理的人。」
「诺曼人还会道理」康拉德觉得很荒诞,他摇摇头:「你说,我们这一去是否会被他们偷袭。」
「应该不会吧。因为吉尔伯特和艾伯哈特也在。再说,还有吉斯拉公主也在罗斯的阵营。」
威尔芬说得很随性,
是因为已经完全接受了很多事实,但这些事实在康拉德听来也是惊世骇俗。
「他们阵营里还有……吉斯拉洛泰尔的吉斯拉不是早有传闻吗她在亚琛袭击事件中被谋害了。」
「谁知道呢以我所知,那个女人爱上了当年的袭击者。」威尔芬耸耸肩,还不忘吐槽一句:「这就是加洛林王室。吉斯拉背叛了一些,却被更多的诺曼人拥护,她成了数千个诺曼人的首领,就好似……传说中的斯基泰女酋长。」
「那些都是传说。哼,不过……既然那是查理曼的的后裔,能做出这种疯狂的事情也不为过。」
因为当勃艮第大军派出一群骑马海盗进抵凡尔登之际,当时的城市已经被一支军队控制。恰是因为威尔芬始终被软禁着,有关大海盗拉赫马如何被杀、手下全军覆没一事,他将有关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父亲。
乌鸫即是吉斯拉公主,那贵族的身份不会因为改了名字、背叛信仰又做了纹身而被彻底抹杀,因为她手下真的有三千彪悍的金发士兵。
如果现在还以为之前对战的敌人只是罗斯人,那就大错特错了。
康拉德又建议道:「我想了想,今日的事情你就留在大营最为稳妥。我与居林亲自去见留里克,哪怕他真的使出阴谋最终还能保留你。」
「让我离开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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