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狄斯忽然开口问道:
“你最近有没有看到什么鬼影子之类的东西。”
沃尔夫吓了一跳:
“什么?”
奥斯曼狄斯脸上浮现出一个坏笑:
“如果你要跟我们一起去,或许你马上就会看到类似鬼影子之类的东西了。”
沃尔夫看着糯米果:
“那就是……接触你们的世界的代价吗?”
糯米果点了点头。
沃尔夫咽了口唾沫:
“我愿意承受。”
糯米果做出了决定:
“那么,跟我来吧。”
四人通过沃尔夫·瑞博特偷偷进入教会学校的狗洞,进入教会学校围墙之外的街道,朝着沃克街33号的方向一路前进。
奥斯曼狄斯感觉沃尔夫·瑞博特这小子很有意思,历史上的人类社会一旦发展到某种程度,就会出现这小子一样的人——
他们越来越偏离生命的本质,他们不再作为一个人类而想去获得更多资源,繁衍更多后代,为后代谋取更适合成长的环境,而是追求一些对于生命而言无所谓的东西——他们所谓的道德,所谓的正义。
在奥斯曼狄斯看来,他们心中那无意义的坚守,都仅仅是历史中绽放的一朵烟花。
反倒是因为他们的这些追求,导致他们“追求道德和正义”的基因无法延续下去——他们大多不会拥有后代,即便有了后代,他们的后代也会因为传承了他们的高危思想而导致夭亡。
图什么呢。
其实陈宴也是这样的,只不过陈宴掌握的知识更多,年龄更大,经历的更多,所以陈宴没有表现出沃尔夫·瑞博特一样的迷茫,陈宴很明白自己要做什么,并坚定的执行着。
奥斯曼狄斯感觉小沃尔夫·瑞博特有意思的另一个原因,是这小子现在的身份——在他受到了父亲的信之后,就毅然决然中断了自己的学业,以教会学校学生的身份加入了圣歌团红衣教会的青年预备役中——相当于圣歌团的童子军。
“红衣教会”,这是好听的说法,民间的异端势力通常称之为“疯狗”,亦或是“愣头青”,在帝国语中和下流帮派里年纪轻轻拿着刀子见人就敢捅的愣头青共用一个语义。
他的身份是薇迪雅·甘地在成为教会学校校长之后做的第一件事。
红衣教会通常为圣歌团处理一些明面上不好处理的事,而作为红衣教会的青年预备役成员,沃尔夫·瑞博特不会接触太过血腥的任务,但依然要去为圣光处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务。
利用这种身份,沃尔夫·瑞博特得到了一些他从前难以想象的便利,也因接触社会而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