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费用实在太过高昂。
大家普遍能够接触到的中介,要从打工人的时薪里扣除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二十之间的费用,当做中介费。
听起来很离谱对吗。
即便是由议院牵头开设的官方中介,也要从时薪里抽取百分之十几当做中介费,可他们的名额永远是满的,谁知道他们的名额为什么满呢?恐怕只有圣光知道吧!”
话说到最后的时候,尼德·罗德迪的声音里已经满是调侃。
陈宴挠了挠头。
亚楠市的中介现在这么黑的吗……
陈宴怀疑从大陆到岛链的中介行业已经变成某种形式的黑产了,但他没有证据证明这一点。
他解释道:
“事情比大家想象中不太一样。”
陈宴看着窗外匆忙往来的人群,心里忽然泛起一句话来: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他心里萌生了一些想法,所以决定跟尼德·罗德迪说说岛上的情况。
“机械蜂巢里确实有相当多的客商,但大多数做的都是小生意,这里称呼商铺为蜂房,就是十平米到二十平米不等的格子间,这些格子间负担着某种商业职能,据我的观察和与他们聊天里得知,大多数人走的都是薄利多销的路子。”
电话那边停顿了两秒钟。
“这确实和我想象中不大一样。”
陈宴说道:
“也许是我观察样本不够多的原因,我认为这样的戴斯岛——至少是我目前所见过的部分,是不缺劳动力的。
换而言之,即便他们能来到这里,时薪也不会太高。”
尼德·罗德迪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同学们的确提到了这件事,大多数中介告诉他们,戴斯岛虽然稳定,但时薪并不会特别高,要想赚高时薪,就必须去到比较艰苦的地方,那大多是岛链上的一些第一产业所在的岛屿,甚至连安全都无法保障。”
陈宴用十分确定的语气回应道:
“恕我直言,我至今从未见过一个不说谎话的中介。”
尼德·罗德迪除了当年上大学租房子的时候,其他时间没和任何中介接触过,所以他对此不置可否。
“比较有意思的是,这座岛上是没有学校的。”
尼德·罗德迪下意识否认道: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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