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联系,电话我不一定能接到。》
陈宴从字里行间读出了浓郁的老气横秋。
奥斯曼狄斯这家伙年纪不大,说话怎么这个样子……
陈宴沉默片刻,心想,愿望的“蠢虎”人格……兽格,肯定是要救,但最后能不能救出来,只能看天意了……
他再次看向手机,在思考片刻之后,拨通了尼德·罗德迪的电话。
短暂的响铃声之后,电话被接通了。
“巴尔多先生,您总算接电话了。”
陈宴抽了抽嘴角:
“有什么事吗?”
尼德·罗德迪的声音还算平稳:
“我要向你汇报昨夜的授课情况——昨夜进行了第一堂课,学生们的积极性都很高,而且他们的素质好的出奇……你知道的,在现在的社会环境下,这样的学生实属罕见。”
陈宴回道:
“我想这应该是好事才对?”
他立刻从尼德·罗德迪的语气之中感受到了一些“局促不安”:
“是好事……今天早上的时候,昨夜的学生们带着更多的学生来了,他们的素质参差不齐,但能看得出来,他们都是想要接受教育的人。”
陈宴:
“嗯哼?”
面对陈宴模棱两可的态度,在诉说接下来一席话的时候,尼德·罗德迪的语气里的“局促不安”变成了“忐忑”:
“人们迫切需要接受教育,而教育必然是从有强烈学习意愿的人开始的,我认为这群人是值得教育的,因为他们在这样混乱的社会环境下意识到了学习的重要性,这是十分难能可贵的。”
陈宴当然知道,他创办夜校的意义便在于此。
可如果一下子接收了这么多学生,其中难免鱼龙混杂,你只是一个没有任何教育经验的落魄学者而已,如何保证自己能教导如此多成分复杂的“学生”呢?
陈宴说道:
“我认为没有问题,罗德迪先生,夜校的意义便在于此。”
电话那边传来惊喜的声音:
“您真是个心善的人!巴尔多先生!”
陈宴很快问道:
“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夜校的选址我也可以搞定,但我一下子没办法拉来师资——我希望夜校传播的是先进的唯物主义教育,而不是如亚楠市的大多数老师一样传播虚伪的神学,这样的老师……”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爆破音:
“这同样是我的信条!”
新任校长先生显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咳咳,不好意思……我是说,我们意见相同,您交给我>> --